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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五苦巴着脸:“师父,我怕把椅子跳坏了。”
宋书远鼓励他:“没事孩子,你跳吧。”
阮五还能咋滴,就绷着脚尖跳呗,他平日也是跟着何杨操练的,身手比寻常人要好一些,这一跳还真让他扒拉住了墙顶,可还没等他高兴地宣布成功,手下的砖块忽然一松,那块墙砖就被他扒拉了下来。
“哎呦!”
这太突然了,要不是何杨就在他边上,眼疾手快地把他拦腰捞着,也不知道这孩子要摔个什么好歹。
阮五一脸懵地给几人展示手中的墙砖。
季鸣月看笑了:“豆腐渣工程!”
方景星也是无语:“你这形容得妙,确实是豆腐渣,一扒拉就碎。”
宋书远也是摇了摇头,和方景星说:“景星,你来检查一下上边的墙砖是不是都这么……豆腐渣。”
方景星身长高,蹦跳能力好,他就这么一跳一跳地把这一排的墙顶的墙砖都检查了个遍,但是很遗憾,只拿下来了一块。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那砖块,和阮五说:“看来只是你运气不好。”
阮五:……
宋书远:“别玩这个,小心误伤。”
方景星就不抛了:“哦。”
“这把木椅的称重和高度比韩春君那处的都要好一些,”
常许看了看方景星头顶和墙顶的高度差,似乎在做什么判断,“这面墙也比韩春君家的墙要矮上一寸左右,凶手若能过韩春君的墙,定也能过这一面。”
说完,他还补充道:“嗯,自然还要带一些运气。”
阮五:……
“那这两个案子一结合,啥有用的线索也没发现啊。”
季鸣月秀眉轻皱着,“按照两位死者的死亡时间来看,杀陈娟琴的时候,凶手是第一次杀人,应该更不熟练才是。”
常许在边上默默地说:“也许不是第一次。”
只是更早的他们没发现。
“是了。”
宋书远脸色已经很是沉重了,“这两起案子被发现都是出于巧合,若是有其他死者、且现场与这里和韩春君的住所一样,都是大门紧闭的,那没有巧合,还真不清楚何时会被人发现。”
几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还是季鸣月先说:“师父,我饿了,要不我们先去那家汤婆婆馄饨看看?”
宋书远:……
“这才什么时候,你又饿了?”
“早膳没吃饱。”
拿她没办法。
反正汤婆婆馄饨就在附近的街上,那就先去看看吧。
这家“汤婆婆馄饨”
还挺出名的,路上随便揪了两个路人问,他们居然都知道,还倾情推荐了一番,那说得是如何如何好吃啊。
季鸣月听得肚子直叫。
结果去了一看,门没开。
季鸣月有些不高兴,问边上摆摊卖烧饼的大叔:“请问这家馄饨店何时开门?”
烧饼大叔回头看了一眼紧的大门,也是奇怪道:“咦?寻常这时候也差不多开了。
不过昨日也开得晚了些,日中的时候才开门,要不你们再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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