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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有一个世纪这么长,锦烜终于动了动身子,把手下递给他的香插入洪帮前帮主牌位前的香炉,然后转过身来。
苏梓冉低下头暗自想着,看来锦烜是很尊敬这位干爹的。
“他们都来了吗?”
锦烜缓缓扫视全场,这话却是问身后的阿祥的。
他的眼眸泛著利刃出鞘的锐光,寒意扑面而来,迫近每个人的眼前,这是一种王者般的锐气和霸气!
“都在侧厅等您了。”
锦烜扬了扬眉毛,不管怎样,洪帮老大这个位置,不少人都眼红地觊觎着吧?
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对权欲究竟有多大的野心,再清楚不过了。
不管怎样,好戏应该还在后面。
锦烜的唇角微微牵起,似笑非笑,不可捉摸。
好,他就姑且陪他们玩玩吧!
“小冉儿,一会别说话,乖……”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梓冉笃定的点了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偌大的侧厅厅中,气氛凝重。
大厅正中长长的圆桌上,坐满了组织的高层骨干,这是锦烜继承老大位置后召开的例会屈指可数,他们也猜不透这位新人帮主今天召开例会的目的。
锦烜端坐在正中央的一端,面无表情,黑眸锐利,冷冷扫视过众人——都到齐了,只除了一人。
“老四闫枭怎么还没来?”
闫枭,家中排行第四,人家便尊称他一声「四哥」,以狠辣的手段出位,一步步坐上高层的位置。
近些年来,因老帮主身体欠安,他嗅到苗头,
以为自己机会来了,就在帮中大量培植亲近手下,希望有一天能当上洪帮的老大。
本来以为老大之位非他莫属,没想到,锦烜这个程咬金却平空杀出,突然留洋归来,抢了他的位置。
他内心愤恨,甚至连老大的丧礼都没有参加,公然不将锦烜这个新老大放在眼裏。
“四哥他……身体欠安。”
有人支支吾吾地回话。
“欠安?”
锦烜冷笑一声,“还真是时候。”
一扬手,‘砰’地一声,锦烜将厚厚一本帐薄扔到桌上。
“昨天我让账房的人连夜核对了老四名下所有帐目,老四掌管的西郊区,名下产业包括赌场、夜总会等,去年一年加起来的利润起码应该有七千万大洋,但他呈报上来的却只有两千万,那另外五千万去哪裏了?难道平空蒸发了不成?”
本以为锦烜上任之后虽然整顿了洪帮,却不敢跟在座的几位元老发难,他们便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上任的举动只是杀鸡儆猴,没想到他做事竟如此冷酷无情,早就开始暗暗彻查帐目,清算旧帐。
迎著他冰冷的视线,所有人一声不吭,有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其中有些人固然是慑于他的压迫力,但也有不少人存著异样的心思,想看看这个新上任的老大是否有真本事能镇住蠢蠢不安的帮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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