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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不堪一击啊!
就这副样子,还想抢着当人家老大,太逊了吧?”
银铃般清亮的笑声,在大厅内隐隐回荡。
一个身着学生装的粉嫩女子,从二楼纵身跃下,自从第一次逃家的跳楼失败后,苏梓冉可是狠狠的自虐了一番才将这副瘦弱的身躯练的顺手一些。
锦烜见她出现,紧皱的眉心带着恼怒。
他明明吩咐让阿祥带她去二楼休息了,该死的阿祥,居然让她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还让她再次拿枪。
他顺手将得意洋洋的女人捞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晚上找你算账!”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好几个全身黑衣的手下,一落地,便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中。
随着女人的跃下,头上的镏金钗滑落在地,在灯光下一头闪着栗色光泽的长发便倾泄而下,衬着那管小巧的鼻子、明亮的眼眸和甜甜的笑容,说不出的甜美可人,和她手上犹冒着烟痕的冰冷枪枝形成强烈对比。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没人会相信,眼前这个甜美一如学生的女孩,竟是如此狠辣精准的枪手。
“原来你……早有准备……”
闫枭痛得半跪在地上,眼眶泛满血丝,瞪着令他受伤的女子。
女子微微一笑,转头对锦烜说:“都解决了,锦烜,阿祥在楼上房里被我绑着,叫人去解开他吧。”
闫枭还安置了不少手下在外面,早就被她一一肃清。
“小冉儿……胡闹!”
听到这三个字,众人不禁齐齐抽了一口凉气。
整个上海都在传锦烜宠苏家的小姐苏梓冉宠的没边了,定然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没想到,锦烜竟然会带她出现在这里,而且看上去和锦烜关系确实亲密,看来锦烜真是看中她。
“你……到底是谁?”
闫枭不是傻子,事至如今,他知道稳坐在眼前的人,并不是外表看来那么简单。
“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洪帮的老大!”
锦烜冷冷地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闫枭面前,“这出闹剧,到现在该结束了吧?”
闫枭颓败地把头一垂,双肩剧烈抖动起来,又倏地抬起头,朝锦烜大喊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甘心!
十五岁那年就离开的你,你是锦家的独子,不该来洪帮找死,大家都以为你会在白道上寻个一官半职,根本没人顾虑你的存在,可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要和我们抢你根本不在意的东西,为什么?”
“因为我向老爷子许诺过!”
锦烜深刻冷竣的脸庞,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洪帮是我的,即使老爷子没有把它交给我,我也会凭自己的实力把它夺回来!
我从未想过要放弃它,从十五岁那年到现在,它一直是我锦烜非取不可的东西!”
骗人!
他在说什么?!
她不信!
容鹭愕然地站在偏厅入口,整个人顿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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