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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天上掉下个盛小郎,生得好、文章好,妙是人品好,路见不平,水中捞人。
苏先生看人先重品德,不免见猎心喜,要与这盛凯搭上一线。
苏先生实诚人儿,肚里没那弯肠子,想不出甚样偶遇巧合,直统统进了来,将两人文篇一番点评。
他当世大儒,出言不说醍醐灌顶也是耳目一,盛凯大喜,渐与苏先生说得投契。
洪谦撇着嘴儿,斜着眼睛,时不时对苏先生一挑眉,怪模怪样,苏先生也忍了。
秀英安排下午饭,使人来请,又留盛凯吃饭:“使人往府上说一声儿,留下用饭罢,粗茶淡饭不成招待。”
盛凯与苏先生说得投契,也想留下,后半晌接着说话,便应了。
饭是香糯米蒸荷叶饭,安排下烧鹅猪蹄鲜鱼羊肉,摘瓜菜,极鲜鲫鱼豆腐汤,袁妈妈拿出好手段,还使花妮上菜时来说:“此时鲫鱼不肥了,只好拿来做个汤儿。”
此时守孝,没数百年前那般严苛,一些油星儿也不得沾。
秀英又没安排下酒来,只叫上茶,苏先生、洪谦肚里赞一声,盛凯也暗思,这家真个周到。
这等相聚之宴,便无食不言规矩了,虽无推杯换盏,却也是雅谑非常。
用过饭,苏先生与盛凯都无昼寝之“陋习”
,洪谦少不得饮一盏浓茶陪他们。
却是闲言说孝,洪谦因说:“小受大走”
。
苏先生便道:“盖不知何大何小?总不至父母只会扬鞭罢?倒不如一体孝顺了。”
洪谦道:“只因自家蠢,分不清何时该受该时该走,便要一体挨了,实是为掩智之不足也。
真是蠢人自有蠢办法。”
盛凯听得呆了。
直说到日将西沉,盛凯意犹未却也起身告辞:“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恨不能联榻长谈。
今日却实是搅扰了,晚辈还须回家与父母问安。”
苏先生因起这爱才之心,听洪谦说:“改日往府上请教。”
便也说一句:“得空也休忘了老夫。”
却是不端架子。
盛凯笑应了,洪谦送他出门,苏先生却踱回收拾与他住小院子里,尚着墙院儿低着头,一道走,一道念念有辞:“因智不足?则大者为大?何者为小?”
凡院子当有个门儿,他便顺着墙根儿,溜过院门儿,又沿着墙外墙儿走,不合墙边有一老树,苏先生一时不查,一头撞将上去。
那头洪谦送盛凯出门,正门首做别,不防玉姐与朵儿、小茶儿三个过来了。
玉姐手里拿着草茎编蚱蜢,小茶儿拎着虾笼,朵儿拎着草茎穿鳃一条鲤鱼。
作者有话要说:三完毕,rp保住了,欧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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