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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福也有想往回送的想法,小满在一边劝道:“爹,我看你还是不要往回送了吧。
人家给咱们这些,明显是用来补偿的,咱们为什么不要呢?若是不知道这事的幕后主使也就算了,既然知道是他们欠咱们的,留下这些钱又能怎么样?咱不亏心的!”
张福和春娘听小满这样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小满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总算是有了些安慰,名声都没了,再不给自己点补偿,自己可真的要呕死了。
反正是自己应得的,干什么不要?这种钱又不是来路不正,谁会和它过不去?
这几天,为了给小满选一户合适的人家,春娘已经急的满嘴是泡。
可是因为小满被掳走的那件事,让附近村子里的人都对小满的清白有所怀疑,所以春娘一直也找不到合适的。
没有办法,她只能托人在远一些的村子里找媒婆试试看。
小满看着春娘这着急上火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是挺不安的。
经过上一门婚事的折腾,这一次,她彻底对结婚这事没了幻想了,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只盼望着春娘别给自己找个几十岁的老鳏夫就行了。
这天,春娘又被叫了出去,小满一个人在家里正无聊呢,就见杏花一脸哭哭啼啼的走了近来。
自打小满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因为她的名声不好,出去了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而杏花更是不再找她,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合适跟杏花多接触,怕与她接触深了,会连累杏花的名声,所以两人一直是通过秋丰在中间帮着传话的。
今天见到杏花来了,小满真是惊讶不已,看着一直哭个不停的杏花,小满着急的说:“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别只哭啊,你到是说话啊。”
杏花勉强的抬起头对小满说:“我没事,是春喜,春喜她…”
话说一半,又哭了起来。
“春喜怎么了,你到是说话啊,你可急死我了。”
听着杏花这样哭着,小满更急了,拉着杏花的手摇晃着问。
“春喜疯啦。”
这四个字,仿佛是用尽了杏花全部的力气,说完后,伏在桌子上她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啊?”
小满根本没办法相信,怎么可能疯了呢?明明还有几个月,就是她大喜的日子了,她是多么盼望这场婚礼,期待自己日后的生活,这样一个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怎么会疯了呢?现在的她,应该在家里绣着嫁衣,哼着乡间俚曲子,一脸得意的跟自己的几个妹妹炫耀着。
疯,这根本就没办法想像啊。
杏花哭了半天后,才慢慢的跟小满说:“你最近不出门,不知道。
春喜的婚事黄了,男方前几天上门来解除婚约,赔了些银子,春喜的爹就高兴的答应了。
可春喜姐先是不顾家人反对,上门找了很多次,才得知那男人准备去做镇上大户人家的上门女婿,他根本就不肯见春喜。
后来春喜又偷着跑去了镇上,找到了那个男人说她可以做小,只求那男的别不要她。”
话说到这里,杏花伏在桌子上痛哭失声,小满用力的把她从桌子上扶起来,颤着声音问:“别哭,然后呢,告诉我然后呢?”
“然后,然后她被那户人家给打伤了,等抬回来后人就疯掉了。”
小满听到这突然笑了:“好了,你又逗我呢,我知道你看我日子不好过,想找个好玩的事来逗逗我,可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你看,我都在给春喜准备添妆的东西了,你给她准备什么了?”
杏花见小满那变了形的笑脸,胆怯的看着她说:“小满,你怎么了?你笑什么啊?我没骗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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