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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巴甸当场指认凤惊华,巴信很可能毫无办法,要么就默认了,要么就只能闹到父王面前。
一旦闹到父王面前,事情一定会传开和闹大,到时,嘿嘿,除非“巴惊华”
真的不是凤惊华,否则巴信就真的惨了。
所以,他觉得巴信最终会选择默认,然后为了保住这个秘密而与他站在同一战线。
如此,他便能将费国最强的将军拢入麾下,成帝指日可待。
想想他也四十多岁了,再不当皇帝,就老了。
到了隼王府,他直接进门,往巴信的院子行去。
王府里,为了婚事和过年的事,已经相当热闹了,但巴信的院子却十分安静,还透出严肃压抑的氛围。
他进入院子,高声道:“七弟,我来看望你这个新郎官了,你可有什么事需要大哥帮忙的?”
没有人回他的话。
院里院外的侍卫,无人吭声。
他也不介意,直接进屋。
屋里的气氛很诡异。
巴信坐在前方的虎皮大椅上,他的左侧站着一个腰杆挺得比军人还笔直、面容比冰面更平静的女子。
巴旦一进门,立刻就被这个女子给吸引住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子一定就是凤惊华。
他迅速打量了凤惊华数眼后,将目光收回来,落在巴信的脸上,哈哈一笑:“七弟,看到大哥你怎么不说话?莫非不欢迎大哥来看你?”
“大哥请坐。”
巴信抬了抬下巴,淡淡道,“八弟的人非要说我的新娘是尚国奸细,我现在正在跟他对质。”
巴旦心头大喜,立刻朝巴信右侧的男人望去,以为自己会看到巴甸。
然而看清那人后,他失望不已。
因为那人并不是巴甸,而是一直跟在巴甸身边的巴甸心腹,也不知道叫什么。
巴甸去哪里了?为何没有出现?
他压下疑惑,装作很关心的样子问巴信:“那可对质出什么结果了?”
巴信冷冷道:“他说他随巴甸去天洲的时候见过我的新娘,确认我的新娘就是凤惊华,但他算个什么东西?他说我的新娘是奸细就是奸细,那他说他是国王,我岂不是得给他下跪。”
巴旦看向巴甸的心腹。
巴甸的心腹一脸的视死如归:“小的说的都是实话,随王爷要杀要剐。”
“好,我现在就杀了你。”
巴信冷笑,“没有任何证据,只凭一家之言自然不足为信,你这分明就是污蔑!
来人,将他拖下去,砍了喂狗。”
“慢着!”
巴旦开口,目光灼灼的盯着巴甸的心腹,“除了你说你亲眼所见,还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的说辞?”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人能说出什么有说服力的依据来。
然而这人却道:“我曾经在天洲见过凤惊华,当时她还与凤翔空在一起,以父女相称。
如果太子不信,大可把全瑶京去过天洲、见过凤惊华的人找来,让他们一一辨认。”
巴旦心里满是失望:“也就是说,你除了嘴巴,没有别的证据是吧?”
瑶京一定有人去过天洲并见过凤惊华,但是,人海茫茫,要找出这样的人,谈何容易?
再说了,就算找到了,对方敢得罪巴信,跳出来指证凤惊华么?
还有,就算有人肯作证,除非其身份、地位、威望够高,否则,谁会信其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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