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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此刻,泠镜悠的亵衣因大火而被烘干,口很干,最要紧的是,她觉得她的脸快要接受再一次破损了。
帐篷内的泠镜悠这边也是汗水涔下,之前发生在帐篷外的小事情她自然是沒有听到的,她自然也不知道救兵已到的消息,如今她自个都是泥菩萨过河,难不成还要仔细注意外面的情况吗?
她的脸在三年前被救出來的时候便是面目全非的模样,御瑾宏找了上好的大夫才将她勉强治好。
这几年來,泠镜悠也尽量调养她的脸,只是现在的这张脸毕竟是受过伤的,无论怎么调理也不会像原先那般了。
她这张重塑的脸也是不能接受过热或是过冷的天气,否则脸便是火辣辣了的疼,随时有危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泠镜悠一直小心对待这张脸。
只是,现在不成了。
而如今,她的脸很疼,火辣辣的。
她几乎是苦力忍耐着。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景元帝让御瑾宏将他放下,手上紧紧捏着将军令,似乎是有要事要交代。
景元帝握住御瑾宏的手,接着将将军令放在御瑾宏的手里。
御瑾宏眼眸之中,波光明灭不清。
“这个, 这个东西。”
景元帝颇为费力的说道。
泠镜悠见到老皇帝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总觉得他下口气提不上來,便拍拍景元帝的肩膀,想让景元帝宽慰一些,景元帝因大火,被烟熏了好几口,咳嗽了好几次。
泠镜悠见如今这样也不是办法,想要劝景元帝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也沒有办法。
人家皇子都立着沒走呢,她又有怎么可能临阵脱逃?
只是,如今额头上的汗水流的更多了,头发尽数湿掉,她估摸着,如今哪怕是用真力也沒办法维持多久了。
而且现在她的脑袋更是觉得昏眩,总觉得地面在摇晃,帐篷内的火光也似乎沒有那么明亮了,依稀的四处摇晃。
她暗自想着,难不成这大火让她脑袋整个都糊涂了吗?
至于对面的御瑾宏,他气沉丹田的听着景元帝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的说话,“皇儿,这。
这,将军。
。
。”
景元帝的气息微弱,御瑾宏只得凑近了景元帝的耳边才能听得清楚,泠镜悠暗觉不好,福至心灵,不知为何竟然让她想起了之前所做的那个梦來。
景元帝顿了顿,一双老眼微微垂了下去。
御瑾宏眼睛一紧,一双剑眉微微颦起,继而抚上景元帝的手,去触碰他的脉搏。
气息几乎沒有。
他找不到脉搏。
他触摸不到生命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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