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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回去呢,我要天天看见闺女,看见外孙。”
黄馨心里嘀咕,嘴上却不忍心说,只红着脸点头,把孟赉撮弄走了。
悠然则是蛮有兴致看出“毛锦”
。
一般花缎只是丝织成华者加以锦绣,而所织之锦大抵以金缕为之,取其光耀而己。
这“毛锦”
则是以孔雀毛织入缎内,花色华丽好看。
真有用孔雀毛织成料子呢?悠然开了眼界。
京城仕女多爱美,这“毛锦”
一出来,京城大受青睐,如今哪名夫人小姐身上,没有一件两件毛锦衣衫。
纺织业大有可为呀,如果开个织坊,利润一定有保证!
衣、食、住、行都是有利可图行业,衣还是排第一位!
不过,这些悠然也只能想想而己。
张并对她很好,差不多事情都能迁就她,只是开铺子做生意这种事,坚决不许,认定“赚钱养家是男人事”
“你只管家里享福”
。
悠然便起了坏心眼,晚上孩子又大闹天宫时,一定要张并唱催眠曲,昧着良心说假话“他爱听曲”
,“不爱听念书”
。
张并拿妻子没办法,扭捏了半天,终于似唱非唱蹦出了两句“乖宝宝,睡觉”
,这慌腔野调,这难听,悠然忙止住他,大晚上,别把狼招来。
张并长长松口气,“宝宝,爹继续念书给你听。”
趴妻子腹部认认真真背起兵书,这个他熟,背完孙子兵法,又开始背檀公三十六计。
悠然含笑听着,要是胎教真有用,他这么着,该教出个什么样孩子?
过了几日黄蕊来做客,悠然拿出两匹毛锦送她,“小姨这般颜色,可要好好打扮才成。”
直把黄蕊夸得心花怒放。
“姐姐,你这闺女,跟你可是一点不像。”
只有姐妹二人对坐闲话时,黄蕊笑着说道。
“是呢,可比我聪明多了。”
黄馨提起悠然,笑弯了眼睛,“我家老爷说,一百个我加起来,也及不上阿悠心眼子多。
他说,我就是个笨。”
说到这儿黄馨满脸飞红,因为孟赉接下来一句话情意绵绵,“不过,你再笨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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