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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咳嗽一声，“张宁，是，你是该生气，可你人已经打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张宁视线慢慢扫过钱多脸，“你别以为你现能看我笑话了，我告诉……你”

钱多就跟看外星人似盯着张宁，他不能理解说：“张宁，你干吗要这么想？”

张宁冷哼一声：“不是嘛？你难道没有幸灾乐祸，你难道不觉着这是报应？”

钱多用力摇头说：“一点都没有，张宁，你别把我想太复杂了，我这个人你还不清楚嘛，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既犯不着高兴，也没必要揪心，我今天过来完全是朋友求，不然我死都不会登你家门。”

张宁一瞬间沉默下来。

钱多知道这个事自己是办不成了，多少有点失望站起来说：“既然这样，咱们就没什么好说了，我先走了。”

钱多赌气走到门口，看见地上还摆着刚换鞋时放塑料袋子，想了想终还是拿了起来，折到张宁身边说：“东西还是给你吧，要喜欢你就拿出来吃，要怕我给你下毒就赶紧扔了。”

钱多说完接着走到大门口，脱下拖鞋，打算打开鞋柜拿自己鞋子，但那个隐门，表面看就是面镜子，钱多也不知道怎么打开，东敲西板都没能松动点，把钱多给急都冒汗了。

正着急时候，张宁走过来了，钱多以为张宁是要给自己打开呢，结果张宁也没靠多近，离着有个两步远地方就站住了，头抵着墙看着钱多。

钱多被看毛，生怕张宁再有了别想法，张宁不会是觉着他这是故意拖延时间吧？

钱多气拍了鞋柜两下，终于有个地方给松了，钱多这才注意到刚以为是装饰那个造型，原来是门把手，他用力一拉就打开了，自己鞋空荡荡鞋柜下边扔着，钱多弯腰去拾。

刚弯下腰，钱多就觉着自己屁股跟被什么蛰了一样疼。

他好奇回头看了眼，张宁就站他屁股后面，静静看着他说：“第一次，你就是这么对我。”

钱多也不知道张宁是个什么意思，敷衍恩了声，继续埋头穿鞋。

好容易把鞋穿好了，钱多刚要走，张宁就拦门前说：“离婚协议我还是看下吧。”

钱多有点呆，忙低头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

张宁一本正经拿着协议，坐沙上研究起来。

一共两页东西，张宁看了足有半个小时，张宁难得松口了，钱多也不敢催。

好不容易等到张宁把协议放下，钱多正要问结果呢，张宁不急不忙说：“先吃饭吧，饿着肚子我看不进去。”

钱多有点不耐烦说：“那你先吃吧，我明天再来。”

张宁忙拦着他说：“一起吃吧，争取今天把这个弄完，也省得你跑来跑去麻烦。”

张宁假模假式打开冰箱看了看，钱多现里面就半袋冻饺子，张宁转过脸来无奈说：“你看，家里也没吃，要不跟我去附近买点？”

钱多忍耐着说：“那就点。”

张宁车还要从车库倒出来，钱多一看这个忙说：“坐我车去吧。”

张宁坐上钱多面包车后，现车内挂小挂件还挺好玩，忍不住动了下，铃当声音非常清脆悦耳，张宁就问钱多：“你这从哪买？”

钱多没太意说：“我们那小助理给。”

张宁皱住眉头看钱多一眼，“你人缘不错嘛。”

钱多没听出张宁话里意思来，无所谓说：“还行吧，我们那就我配车了，赶上个刮风下雨，都是我送那几个小丫头，她们人都不错，做什么好吃也知道给我带一份，不都是这样啊，越走越近乎。”

张宁用鼻子哼了声，也不搭话。

到了菜市场，钱多把车停好，跟着张宁进去，张宁买东西可真是货比三家，钱多耐着心跟着，一路帮张宁提东西，钱多后终于忍不住说：“张宁，就一顿饭，你买这么多干吗？还指望吃半年啊？”

张宁这才收手回家。

开车到家后，又是一通忙，张宁让钱多旁边帮着摘菜，热锅，钱多闷头干着。

好不容易吃上饭已经九点了，就俩人张宁硬是做了五个菜一个汤。

钱多指望着赶紧吃完，把协议给签了，可张宁吃饭就跟咽药似，吃一口都要停一停，还时不时呆。

钱多忍不住想走，可既然已经等这么久了，现走又有点不甘心。

饭终于是吃好了，钱多把协议恭恭敬敬摆张宁面前，示意张宁他去刷碗，让张宁只要安心看协议就好。

钱多进厨房时候，张宁是什么姿势，出来时候还是那个姿势。

钱多气不打一处来问张宁，看完了嘛能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