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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时候不曾乐乐,百年后就让他乐乐陪他叔父吧……”
说话间,瑞晗声音里不知不觉带了几分呜咽。
他细细看着她面上哀楚神色,忽然轻轻搂住了她,温热胸口瞬时给了她许多暖意。
“想想当年,我们三人相遇情景,仿佛是前世事情,一晃竟然过了这么久,我们都变得不同了!”
肃王轻声安慰着,“但不会改变就是,我对你心意。
我和你都还年轻,以后有是机会……”
瑞晗到底还是支撑不住了,年轻,她哪里还年轻,她已经过了三十。
就算是现代,三十多女人都不容易怀孕,何况古代呢。
想到此处,瑞晗呜一声哭了出来,那泪水不仅仅是悲伤,多是凄凉,为了玄鸟,为了宣宗,为了肃王,是为了她自己。
如果可以,时间就请这一秒停止吧。
将这磅礴宏大牢笼中哀伤都定格。
“不要哭!”
肃王轻轻抚摸着瑞晗头,耐心安慰着。
玄鸟他印象中,依旧是那个呱呱学语婴孩,如今他再见到玄鸟,却是要为他举行葬礼。
心中苦,他又该对谁诉说呢?
“人生本就是会有许多遗憾,有很多事情是我们凡人不能控制。
我们只能学会去接受,不是吗?”
肃王轻轻拍了拍瑞晗背,“玄鸟一生虽然短暂,可他曾经有过你这样一位母亲,也是幸福。
如今你要坚强送他走完后一程,所以答应我不要糟蹋自己身体了。
将来生一个孩子,让他代替玄鸟去生活。”
瑞晗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流泪,眼泪却似断了线珠子,止不住滚滚落下,很把肃王胸前一大片衣襟都浸湿了。
虽然觉得自己样子很难堪,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抽泣着,瑞晗又拿过风铃。
“王爷好好看看这个风铃,本来玄鸟说要给你网游之逍遥神偷!
!”
肃王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接过那风铃细看,只见十来块彩石都是一般大小,每块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小子,那字体一看便知是出自小孩之手。
他越看越奇,仔细读来,串起来竟是一句话:玄鸟思父归。
肃王心中一动,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心直直谷底坠落,半晌说不出话。
“思父归……”
肃王重复着,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声音是遗憾,“为父归太迟了!
!”
那一晚,瑞晗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是一片漆黑与迷雾,深邃大雾中,是玄鸟鲜活身影。
由远及近,一点点放大,一点点变得加清晰。
漆黑双眸瞪得大大,藕段似小手臂高高举着,好像责怪瑞晗为什么不早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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