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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说完,向高峰笑笑,他们一起离开了。
今天签薪资单,高峰忽地想起刘强的话,他觉得刘强讲的有几分道理。
自己这么努力工作,也换不来应有的尊重。
丙,分明在嘲笑他,他的气积聚在胸里,随时被点燃爆炸。
“你到底签不签?”
赵娇兰提高了声音,她的眼斜睨着高峰,很生气的样子。
“不签,你得讲出打丙的理由。”
高峰不卑不亢地说。
“你不服从领导,我看这一条就够了!”
赵娇兰支支吾吾,她想了半天终于蹦出一句。
高峰听后,心里更生气,赵娇兰分明是鸡蛋里挑骨头。
“我不服从领导!
其他人更更不服从领导。
领导让员工去支援,咱产线上谁主动愿意去,还不是我主动要求去。
我这是为产线好,少用人力。”
他又看赵娇兰一眼,接着又说:“领导让打包线员工去掏研磨渣,我们产线上员工谁愿去,最后还不是派我去!
还有,拉料,难干的活,重活,最后,还不是让我来干。”
高峰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他有很多理由来反驳她。
此刻高峰想知道,为什么他们这样对他,这让他伤心欲绝.
赵娇兰看了看情绪激动的高峰,听了高峰的答辩,无语了,语气开始缓和下来,马上狡辩道:
“绩效不是我打的,你签不签我管不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去干别的事情。
现在,高峰没有心思再工作,这件事很让他心堵的慌,他想不通,难道领导们的眼真都瞎了么?他得找组长、课长好好理论一下。
丁组长中等身材,长得结结实实。
虽然他实际年龄二十七八岁,但长期繁重工作,让他看起来像有三十多岁。
高峰径直来到他的身旁,由于他心里有气,他劈头就问:“组长,为什么给我打丙?”
“我刚来这个线上,绩效不是我打的,你去问问你们线长吧!”
丁组长轻声回答。
高锋听组长的话,猛地一惊,他回过神来,丁组长说的是实话,丁组长刚调来不久,而绩效是去年十月份打的。
他刚才气糊涂才去问丁组长。
他边走边思索:到底是谁打的绩效?他又想起赵娇兰的话,感到她推卸责任。
自己打丙应与她有很大关系。
对!
对!
她心里有鬼。
一定是她!
这时,高峰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来----那是一年前的事。
那时,他在全检线上工作,赵娇兰在装夹线上工作,两人都还是员工。
全检线与装夹线互不相连,是相隔一百多米的两个线体。
为了节省人力,产线上有人提出《啄木鸟方案》,把两个线体连起来,这样他们才在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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