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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流程都很清楚,做个一遍就差不多了,多来几遍也换不了更长更有价值的日志去表现表现。
从小被课本熏陶,在各种条件下去讨论各种理想化的结果和操作办法。
现实却是一地鸡毛,无论什么美好设想,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影响因素太多,要考虑的,漏过就出错,错可大可小,又要怎么善后,坐在职责介绍那般高大尚的岗位上,那些人真能好好处理吗。
沈谊很迷茫,纸上谈兵很多年,甚至纸上谈兵也没谈得很好,轮完这波岗,就又是办公室的纸上谈兵、瞎指点江山,自己会成为自己看得起的人吗。
“到点了,别干了,走吧。”
沈喆突然拐过来,对沈谊说。
不知道他刚躲哪偷闲了,四处只剩空荡的平地,连个坐的都没有。
跟着走出去,沈谊觉得腿都变沉了,腰不是自己的,什么仪态都无所谓,胡乱摆着手臂荡出水泥盒子,天光渐显。
前面是剩下的小组成员,也才出来,汇合在大门,打车。
等车间隙,211法语学霸一脸义正言辞,把公司这一块业务从前到后,从里到外,用略显官方,略显专业的词汇,批判得很狗血淋头,令一个扎着大把波浪卷的女生也大声应和。
沈谊只是蹲在一旁,茫然看着空无的马路,沈喆只是双手插兜在一旁不时晃晃地休闲站立。
女生们的批斗声也小下来,到没有,各自玩着手机,车还要很一会,这死寂的宁静,让沈谊的心无端空前放大,没受控制,“啊!
!
!
!
!”
超长超大声的尖叫骤然响起,反正整个园区人都走空了,反正连门房都睡了,都这么空了,就发疯吧。
俩女生也笑了,“哈哈哈哈哈,把沈谊都逼疯了。”
沈谊爽了,一声怒吼以填心中不平。
大家应该最晚三四点都回去了,沈喆这组是最晚的,可恨是出来才知道。
大家也都是在沈喆组差不多拍照发出来的时候,才断断续续在群里发日志,工作时间改了,日志提交时间也变成了下班后。
都是人精啊,都是不苦着自己的人。
小组五个人,打两辆车,一个三人,一个两人。
沈谊几乎就和沈喆绑定了,其实也不是本意,只是跟着女生上前就发现三人已经很快冲进去,再无空间,也曾试图挤挤四人一车,毕竟也不是没坐过。
但车内女生看着沈谊一脸为难,“不好吧,不能让沈喆一个人打啊,你帮他分担分担。”
便招呼司机开车了。
分担你妹啊,你们怎么没说去分担的。
沈谊失落走回来,在沈喆不远处蹲着,沈喆还是那副平淡的模样。
“我请你,不用你出。”
沈谊才惊慌抬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可以拼车的,我就是没发现他们坐满了。”
“没事儿,看你太累了。”
……沈谊累,沈喆自然也累,再说,累和出钱有什么关系,都是自己该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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