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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妍笑嘻嘻地调侃道,“这样的好男子,哪家的女子不惦记?我替我们家梦姐儿早早谋划,也在情理之中。”
赵容就哈哈大笑起来,“怕是你看中我这个做婆母的人品好,才会有此想法的吧?”
说得梁惠君与苏玉妍两人都禁不住笑了,苏玉妍更是指着她的鼻子笑得浑身乱颤,“真是的……都做了两个孩子的娘了,还这么不知羞。”
笑罢,梁惠君这才正色转身赵容,“我想着就在这两天把亲事定下来,你怎么看?”
赵容自是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定就定吧!
等回头我跟许恒并老太君说一说,就派人过来提亲。”
如果许恒与许太夫人是知情的,这门亲事自然不难。
苏玉妍心道,嘴里却取笑赵容,“看样子,你们许家如今已是你的天下了。”
赵容眉峰微扬,“我是堂堂的金枝玉叶,连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了主么?再说了,梓川是我的儿子,儿女的婚姻大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亲自为她拣个媳妇,也在情理之中,许恒与老太君自然也不会反对。”
“呵呵,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苏玉妍作出服输的模样,“有件事,我倒想催催你。”
“什么事?”
赵容问道。
“你几时再生个儿子,我好给我们家梦姐儿预先定下来。”
苏玉妍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这一说,连梁惠君也撑不住笑了。
赵容脸皮难得地浮起一丝红晕,“不跟你说了,没有个正形。”
说罢转向梁惠君,又问起了忻姐儿病况,“……太医怎么说?吃了什么方子?要不要我回许家问问老太君?”
苏玉妍顿时想起许太夫人来。
她倒忘了,许家还有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也不知赵宥的病请许太夫人问过脉没有。
想来应该没有吧,许太夫人是诰命之身,已经年迈,寻常时日都不大进宫,便是年节,也只是前来应酬一下。
赵容的话,同时也提醒了梁惠君。
她蓦地想起当初赵宥弄来的那个许家的“生子秘方”
来,顿时面露惊喜道,“我倒忘了许太夫人是个懂医理的高手……要不,我即时差人去请她进宫?”
虽想请许太夫人进宫,却又怕她推拒,故此征询赵容的意思。
赵容见了,只道她是为忻姐儿的病担忧,当下便说道,“倒也使得。
老太君虽说为人沉闷些,心地却是好的,必不会推辞。”
听了这话,梁惠君顿时放下心来,立时召来岫烟,让她派人去许府请老太太进宫一叙。
等岫烟应声去了,赵宁也正好来了。
多日未见,赵宁虽没比从前更加丰腴,却也没有清减,依旧是那张笑意盈盈的银盘脸庞,一进门便笑嘻嘻地向众问好。
赵容上前拽住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许久,才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么些天不见了,竟还没有瘦下哪怕一丝半点儿,也不知我和玉妍给你弄的那些方子你吃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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