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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清稚问道:“对了,我想问问,我能不能出去买点东西啊。”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里距离县城还是有点距离,得开车去。
要不你想买什么,就写下来,我去给你买。”
吕清稚顿了一下,姨妈巾这种东西要怎么写下来?武邕见她不好开口:“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也行,下周赶上连队生日,队里有庆祝晚会,需要置办些东西。”
“连队生日?”
吕清稚兴致勃勃地问道:“是有什么好玩的嘛?”
武邕兴致勃勃地说:“那你可猜对了,你真是赶上好时候了,确实是有好玩的,为了不影响工作,我们历来都是把活动定在连队生日这周的周六,上午布置屋子,下午集体包汤圆和饺子,晚上有我们战士们策划的晚会。
你要不要一起来?”
吕清稚没那么爱热闹,但是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觉得有几分新奇:“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但是想到季洲和路泳菲也许也会去,便说道:“算了。”
“怎么算了呢?一起去看看呗,特热闹呢,多好的机会啊,错过了多可惜啊。”
武邕道:“你要是想唱个歌跳个舞啥的,也可以。”
吕清稚向来不愿唱歌,后来腰伤之后更不愿跳舞了,但武邕盛情相约,吕清稚便说:“唱歌跳舞就算了,去凑个热闹还行。”
武邕赶紧应道:“那周六早上,我去接你,一起去镇上。”
“谢谢你。”
“客气啥。”
季洲还是按时按点地来给吕清稚换药,吕清稚还是堵在门口:“不劳您费心。”
季洲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不想在这里给你上药,也不想让其他人通过监控看到你的身体。”
“季洲!”
吕清稚对于季洲的突然开车有点措手不及,从齿缝里喊他的名字。
季洲伸手推开吕清稚挡在门口的胳膊,径直进了屋子。
吕清稚有几分恼火的甩上门,看他坐在沙发上摆弄那些药,说:“明天别来了,我自己可以。”
“等你伤好再说。”
吕清稚叉腰站在他面前:“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没必要!”
季洲听得出她语气里的不开心,但也没有去问,只是道:“过来。”
吕清稚杵在那里不动,季洲耐着性子,伸手把她拉过来。
吕清稚的力量完全无法和他抗衡,只得被他拉着,不怀好气儿的坐下来。
季洲在她身后给她上药,她就撅着嘴,不给他好脸色。
季洲有几分被她逗乐了,上学那会儿就这样,不开心就撅嘴,也不言语,当然也没好脸色。
季洲戳了一把她的脸蛋儿,道:“少撅嘴。”
“要你管!”
季洲嘴角微扬:“别人会以为你要吻他。”
吕清稚转过头来,很认真地跟他抬杠:“我撅嘴不是要亲亲,是想说你是……猪~”
季洲一年到头也难得乐一次,能逗乐他的,怕是只有吕清稚了,但那笑容只是一瞬间,就被他敛了去。
季洲:“你说谁是猪?”
吕清稚用下巴指指对面的人,季洲微微起身,慢慢靠过去,吕清稚往后躲,就在马上要撞上柜子的时候,季洲伸手护住了她的脑袋。
吕清稚诧异又惊慌地看着面前这个放大的脸,和五年前并无变化,那颗细小的泪痣还在那个位置,那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也还在他身上,不过是额角多了道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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