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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所谓了,那些人,怎么都掀不起风浪的。
苏陌然听了里面的说话声音,面色上并无变化,这种事儿,又不是没有遇到过,完全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可不是这么好拿捏的。
正想着呢,贤宁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微热的感觉顺着指尖传过来:“不用怕,有我呢。”
有我呢,简单的几个字叫苏陌然十分感动。
这一刻,她才将贤宁的形象与第一次救自己的贤宁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这就是自己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就是这感觉。
纳兰贤宁率先迈进主屋,并未松开握住苏陌然的手,紧接着是瑞宁,也跟着进去了。
刚才的话,她自然是听到了。
纳兰氏笑着上下打量着苏陌然,虽未穿了一团红,但是眉间的喜色是掩不住的,容貌也是娇俏可人,面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举止也大方得体,眉梢间新婚娘子的娇羞更令她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纳兰氏是越看越满意。
屋子里的众人眼神儿都不差,望着纳兰氏的表情,就是知道她十分满意这儿媳了。
便有人坐不住了:“哟,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今儿个占了贤宁小两口的光能在这主院里用午膳呢。”
这个把整个头插成首饰盒的妇人是纳兰家其中一支脉的头人的二姨太,因为当家主母没了的缘故,大家也都尊称她一声夫人。
她身后的纳兰子宁便是她唯一的女儿,自从纳兰哲带着妻儿回来之后,他们一脉的地位瞬间低了不少。
她心里的郁闷气多着呢。
“原本我是打算留你们在这儿用晚膳的,只可惜贤宁跟贤宁媳妇来早了啊。”
纳兰氏张口毫不留情,那意思明显就表达了,即便是等到晚上你们也得等。
瑞宁忍着笑,自己娘亲平时看来温温柔柔的,任谁都能拿捏几下。
如果这样认为,你就大错特错了,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娘护短的很。
再说了,就算是曾经辉煌的凤家不如以前了,但娘怎么说都是凤家的大小姐,自小耳濡目染,又怎么差得了?
“大奶奶,怎么说贤宁哥哥他们来的也太晚了,毕竟一屋子的长辈们。”
纳兰子宁看自己娘亲吃瘪,忍不住跳了出来。
“子宁妹妹这话说的,这屋子里除了我爹娘还有大伯之外,哪儿个还是长辈啊?子宁妹妹是说些不相关的呢?有些人,府里人给面子尊她一声主子,时候久了,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呢。”
贤宁悠悠的开口,“子宁妹妹,莫一时糊涂,自己降了自己的身份。”
这便是大家族的悲哀,无论你怎么受宠,或者怎么嚣张跋扈,姨娘啊,妾啊,这些说的好听的是主子。
而实际上算来,他们都是奴婢。
贤宁平日里温文尔雅,这会儿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半天竟然没有一个人吱声。
人都是自私的,这会儿若是惹了腥臊身上,那多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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