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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的悲伤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儿地向胡燕儿奔涌而來。
她猛然大哭,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撕心裂肺。
胡燕儿瘫坐在地上,完全不顾形象。
很快,她的哭声便引來了人群的围观。
有眼尖的人立马认出了胡燕儿的身份。
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昂,羡煞旁人的胡家大小姐,瞬间成为众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围观的人越來越多,甚至连记者都闻风而來,一阵猛拍。
有的大胆点的记者,还拿出话筒,迫不及待地采访。
“胡小姐,请问你在这里嚎啕大哭是因为两天前的那场失败的婚礼吗?”
“胡小姐,对于韩奕凡先生的悔婚你有什么看法?”
“胡小姐,这场婚姻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胡小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现在是想向韩奕凡先生示威?博取同情?”
“……”
潮水一般的问題不断地向胡燕儿蜂拥而來,让人应接不暇。
胡燕儿只是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双腿之中,不停地哭泣着,不去理会记者们接二连三的问題。
周围的人去不断地议论。
胡燕儿依稀可以听到“弃妇”
、“怨妇”
等字眼,心中更加的悲凉。
当廖军驾车驶过这段路的时候,已经是胡燕儿在这里哭泣半个小时之后了。
因为人群的围观,造成交通拥堵,廖军不得不下车看看情况。
无意间,竟然透过人群看到了哭泣的胡燕儿。
廖军无奈地叹息,“韩奕凡呐韩奕凡……为什么每次收拾烂摊子的都是我?”
迟疑了几秒后,廖军大步流星般地向前走去,奋力地扒开人群,对着记者吼道,“够了!
你们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很英勇吗?都给我让开!”
胡燕儿听到廖军的声音,缓缓地抬起头。
廖军一把拉住胡燕儿,一边挡开人群和记者的镜头,一边向前走去。
十多分钟后,廖军和胡燕儿终于突破记者的围观,钻入跑车之内,绝尘而去。
“燕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廖军一边开车一边询问。
“我只是爷爷的弃子而已,被赶出家门很正常吧。”
胡燕儿神情惨淡。
听到这里,廖军负气地砸了砸方向盘,“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廖军无奈地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胡燕儿,只有把她先带回家。
心中却咬牙切齿,该死的韩奕凡!
为什么你的情债总是让我來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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