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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住最好的酒楼,那简直是糟蹋了。
想归想,汪宗魁还是碍于周围人的目光,又从身上掏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挤着僵硬的笑容道:“好,汪某一向言出必行,给你四十两。”
“汪兄方才唇角微动,是否对小弟不满呀?”
林复声挑了挑眉毛,突然绷起脸来,当起了汪宗魁的话外音。
“想你个穷酸小子,哪里能与本公子比呀?跟你住在同一间酒楼,岂不是自降身份。”
汪宗魁一愣,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林复声见汪宗魁这愕然的表情,只顿了顿,继续道:“原来汪兄当真如此想啦!
呵,那么,这几位岂非都是自降了身份?”
林复声手臂一挥,将在赵宅所住之人,划拉了一圈儿,全部拖下水。
汪宗魁哪敢招惹这么多人,更何况里边儿,还有一个他本想结识的赵中明在。
当即,脸上抽了两下,又掏出二十两银票,“好,再给你二十两,我们黄梅县的案首,此去黄州府,当然要住在最好的酒楼里。”
林复声看着这三张银票,仍是未接,砸吧了两下嘴,摇头道:“汪兄,县城的花销怎可与府地相较,恐怕怎么也得多出五成吧?”
汪宗魁简直要气炸了,你这死小子,有完没完?“好,再给你三十两,这总行了吧。”
“还有路费呢。”
汪宗魁已经被气得要翻白眼了,干脆将手里的几张银票都揣回了怀里。
又重新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给你!
这下连路费都有了,你可满意啦?”
林复声只是稍有迟疑,却吓得汪宗魁以为他还贪心不足。
“呵呵,多谢汪兄相赠。
汪兄真乃守信之人。”
林复声抿嘴一笑,当即接下银票,揣进怀里,还隔着衣服拍了两下,着实是在寒蝉人。
总算落得了守信之人的称号。
汪宗魁暗暗抹了把头上的汗。
“汪兄若是再想打赌,一定莫要忘了小弟啊。”
林复声最擅长的就是得了便宜再卖乖。
揣着百两银票,临走时,不忘再气你一道。
汪宗魁也没支声,只觉嗓子眼儿发甜,他要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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