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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不惜什么?”
“没有,你听错了!”
花询隐忍着,眉心都纠结成一团了:“你不用说我也猜得到。”
“既然你都猜到了还用得着问我?”
“表姐!”
花询沉着脸,看着花岸道,“你若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查。”
“你就非要如此不可吗?”
“不是我非如此不可!”
花询背过身,克制住怒气,瞧着远处花渡紧闭的房门,“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伤得如何了?我知道你与解语都不是一般的人,那天晚上流了那么多血,竟然没有一点血腥味。
她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却觉得她轻得跟片叶子似的。”
“唉……”
花岸为难了,想和盘托出事情,却怕花询接受不了,不说罢,花询步步紧逼,誓不罢休。
“求求你了表姐。”
花询回头,眼底氤氲了雾气。
花岸扶额,无力道:“好,我告诉你行了罢。
但是你要记得,你不能跟花解语说是我说的……哎呀算了算了,她怎么可能猜不到是我说的。”
她看了一眼周围,说,“此处不宜说话,我们去隐秘的地方,我再告诉你。”
花询迫不及待地跟花岸往后面花园里的竹林去。
竹林茂密,远远看去已经占满丘陵,此时冬季,大雪覆盖在竹林之中,叶上挂着水珠,湿漉漉的,显然是大雪被融化成水了。
竹子挺拔,枝节横生,但是叶子落了一地,说明这个地方人少来,连丫鬟都懒得打扫。
鹿靴踩在雪上,发出吱呀的声响,花岸背着手,腰里别着的铃铛叮当作响。
四周还有余音,可见其空旷。
这里倒是有一段院墙,把竹山包围了,但花询看不见尽头,被竹林挡住了。
这地方应当不会有什么人来。
花询拉住了花岸,迫切想知道关于花渡的事情。
花岸正想着应付的说辞呢,没想明白就被花询拉住了。
无法,她现下也不能编出一个好由头来哄骗花询,只能讪讪道:“你猜的没错。
我也的确不是你表姐。”
花询并不惊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与花解语也不是在花府初次见面,而是很久以前,在我还是本体的时候见过她。
三川途,奈何桥……她去寻故人,而我只是在她匆匆经过的时候无意间给她指了一条明路而结识了她。
诚如你之所想,我并非凡人,解语更是仙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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