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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渡愣了片刻,忽然沉默了下来。
然后反应过来,才点点头,笑道:“好。
我来看看。”
她胡乱看了两眼,不见得仔细,但卦象还是解了,“这是第五十六卦,名曰‘风山渐卦’。
卦辞说的是‘凤凰落在西岐山,长鸣几声出圣贤。
天降文王开基业,富贵荣华八百年。
’……大吉。”
“凤凰?文王……”
花询大吃一惊。
这卦象不必花渡解释,她也知道是大吉,不但大吉……还是大局之卦。
这般巧合么?花询不敢深想。
“凡人一日一卦便是呕心沥血,纵然是能窥天意的神仙,多算几卦也扛不住。”
花询甩开自己的怀疑,笑呵呵地道:“你还真给我算,算真宠我了。”
“你开心便是。
不要每日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天之意不可逆,即使你真逆了这次,下一次还是会还回来的。
因果素来循环,有得必有失。”
“……那一定是我把所有的气运都用光了。”
说这话的时候,花询一直看着花渡,眼睛清澈地只倒映她一人的身影。
低下头继续默写,花渡淡淡道:“你的气运正盛,短暂的低谷你觉得不好,可往后不平静的时候,你大概回想起来,会觉得遗憾罢。”
花询点了点头,觉得花渡说得甚是有理。
三千龙骧银甲军与十一万攻城残兵会合在一起,楚衍和楚衔只在第一日的时间见过一面,而后因为楚衔想要让楚衍领兵攻城,兄妹二人不欢而散。
潼关守将不敢擅自出城,虽然楚衔受伤了,可对于十一万的王军还是心有余悸,易守难攻,轻易出城要是被打了个埋伏丢了潼关坏了大好的局势,潼关守将非得自刎谢罪不可。
这日楚衔刚换完药,正值谋士易至和顾尚儒俩人一起进来,楚衔无视了顾尚儒,卧在榻上,不咸不淡地道:“有何事禀报?说来便是。”
“主公何以听信那狂徒疯言命人绕道攀城?光凭这些人,根本不足以打开城门,只是让将士们活活送死罢了。”
易至忍着一肚子的火,苦苦劝道,“张介符在军中妄言军事,实则对攻城一无所知,主公还授予这等人军师祭酒之职,唯恐下城无日啊!”
“宁王殿下,张军师私扣粮草中饱私囊,还勒索我龙骧军将领,请殿下为龙骧三千将士主持公道。”
顾尚儒面有不忿,态度还算恭敬。
楚衔心下了然,面上却不悦道:“你说张军师贪墨勒索,可有证据?”
“帐外有七名被勒索的将军都在。”
“哦?”
楚衔无趣地打了个哈欠,皱着眉道,“你们龙骧军的将领沆瀣一气,不足采信。
大战在前,两军要团结。
你们龙骧军要是不顾两军兄弟情谊,我怕我那妹妹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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