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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止疼药,他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心里直骂妈妈批。
“栓子,你回来了,抓住那些娘们没?”
栓子见他猛然睁眼吓了一跳,没死啊这是,他妈的,吓了老子一跳。
他撇撇嘴:“别提了,也不知道那些娘们躲哪去了,白瞎哥几个跑了那老半天,冻个半死。”
狗剩含糊道:“你说,是不是那鬼把她们藏起来了?”
“那谁知道啊?你这是……”
栓子好奇问,狗剩脸更白了:“我不知道啊,今早上跟德叔去祠堂,进去干啥了我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啥?”
栓子没好气地问。
“我他娘的就知道疼!
我大宝贝疼!
太他娘的疼了!”
这一说,眼泪水都出来了。
狗剩娘听到这,哭声再次高昂起来,咿咿呀呀地,仿佛一出大戏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候。
屋子里母子二人高高低低的哭声,一唱一和,配合得丝丝入扣,3d环绕似的。
栓子听了只觉得裤裆里凉凉的,这颗心比雪还冰。
艰难挤出来一笑:“那什么,你好好养伤吧,没准儿过几天就好了呢。”
狗剩爹叹着气送走了他,栓子像是被狗撵了一样,出了门,飞奔回了自己家,暗暗发誓坚决不出门一步,娘啊,太可怕了。
村子里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有个鬼大仙,看上那些女的了,没看都把她们藏起来了吗?谁也找不到她们了。
但凡谁要对她们有什么想法,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那谁……老杜家狗剩知道不?废了!
还有那谁,三蛋子,无缘无故地嘴巴肿成了香肠……
各家各户的男人们,吓破了胆,打骂自家女人的声音都小了。
女人们暗自期盼着真有鬼大仙帮她们脱离苦海。
张回面无表情地四处溜达一圈,对于这些传言置若罔闻,她早晚要走的,如果能震慑住这些坏到了骨子里的人,那最好不过。
可她不信这些人从此以后,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所以,还是在走之前,报告给公安解决问题。
若不是她被此方世界规则限制,又得妈妈教导,心底存有一丝理智,她早就送他们上路了。
老周家那狠毒的母子俩还在苟活着,妈妈也还是老样子,想来开灵液的药效还是不足以让她恢复神智。
她的病比她预期的要严重得多。
再次取出开灵液,让妈妈服下,确保她的病情不会加重。
她突然想起了储物袋中的传音鹤,这忙得都忘了打开了。
小巧的纸鹤立在她稚嫩的掌心里,她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纸鹤挥了挥翅膀,似是回应,可爱的尖尖小嘴巴张了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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