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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要找借口说是无意中得来!
季渊对陈宜宁,只是碰巧见过一面,竟然就情根深种了?
那么她呢?她用尽心思筹谋,以为能得到他的青睐,结果完全是一场笑话!
为什么!
为什么陈宜宁甚至不需要跟季渊说一句话,甚至不需要看季渊一眼,就能得到季渊的喜欢?她分明比陈宜宁美貌,比陈宜宁更懂得讨好男子,却得不到季渊的眷念?
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只是个卑微的庶女?就因为她的娘亲曾出身青楼,这辈子,她就注定了要被人看不起?
梁夫人命贴身嬷嬷收好金钗,看到陈宜宁已经收好的箱笼,点点头道:“我就知道留不住你的。
也罢,我派两个武功高强的护院,再加上你母亲留下来的护卫,一行人送你去家庙吧。”
陈宜宁待要推辞,梁夫人摆摆手:“你这孩子,可不许再跟我客气了。”
陈宜宁笑道:“不是跟您客气,是月姐姐也要回府,我怕她身边的护卫不够。”
听陈宜宁这么说,梁夫人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这孩子是个心善的,自己上次被土匪劫了道,差点命都没了。
如今还惦记着姐姐路上安不安全。
难怪渊儿思慕她。
只可惜已经定亲了,不然倒是桩好姻缘。
梁夫人亲切的拉过陈宜宁的手,温言道:“放心吧,你月姐姐的护卫已经安排好了。
你放心的走就是了。”
吃过早饭,又收拾好箱笼等,陈宜宁和梁夫人、梁国师道过别,便和陈宜月分头上路了。
到了家庙才刚中午。
琥珀和绿桑下了车,又吩咐婆子们把箱笼往外抬,家庙中却并无师太出来迎接。
只一个年幼的小丫鬟,怯生生的在树后朝她们张望。
“王婆子呢?快命人抬一张软榻过来。
我们姑娘如今还不能走路。”
绿桑瞪起眼睛,吓得那小丫鬟一溜烟的跑了。
陈宜宁在马车上看得好气又好笑:“绿桑,你何苦吓唬小孩子。
再说了,这个管事的王婆子是祖母的亲信,你见得了尊称一声妈妈,怎可这样呼来喝去的?听了叫人笑话我对下人约束不力。”
绿桑忙低头应道:“是。”
扭头却偷偷朝琥珀做了个鬼脸。
过了片刻,一个穿石青色云纹盘锦褙子的管事妈妈走了出来,头上插几只赤金钗,腕上也带着两只明晃晃的金镯子。
“这妈妈倒是爱俏。
看个家庙罢了,还穿金戴银打扮的像去吃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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