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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椅子坐下,剑眉微蹙:“若若,你还好吗?几天没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一直以来你总是那么善解人意,我有需要时,你会突然出现,我忙时,你默默离开。
若若,如果没有你的陪伴和鼓励,我不敢想像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俊脸痛苦万分,埋入细滑的柔荑里。
“若若,你知道我娶齐子姗是迫于无奈,只要你醒来司徒夫人的位置,谁都抢不走。
若若,我……”
何若云是他生命里的明灯亦是知己。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敞开心扉,不必戴上一层又一层面具。
从前不管任何事他都可以对她说,此时此刻他却难以启齿自己对齐子姗复杂而纠结的感觉。
话到嘴边,内心有一种淡淡的罪恶感。
他解释不清这种感觉因何而来,却那么自然占据着他每一根神经。
面对那张清丽雅研,娇柔善良的容颜,越扩越大的愧疚形成黑洞,将他整个吞没。
下意识地动作,完全乱了章法和秩序,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从容,几乎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除了刚回司徒家那会儿他还未如此狼狈过,现在比那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初起码还有何若云陪着自己,现在却……
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混乱的思绪整不清个所以然。
内心那股对齐子姗的异样感觉并没有消失,仿佛镶入了骨髓,如影随形。
不知开了多久,亦不知走了多少路。
直到浓烈的黑将天际沉浸,璀璨华灯一盏又一盏,闪烁着迷人的华彩,照亮热闹的人群,却令孤独的人更加寂寞噬心。
不知不觉竟开回了他最初逃离的地方,只是,时近凌晨,整个人雪园陷入沉沉梦境。
又自己的懊恼加深,这里仿佛有一股很特殊的魔力,牵引着他回来。
自从母亲离开后,“家”
这个词在他生命里已完全消失。
司徒宏泽的相认并非真心,而是另有所图。
他感受不到一点点来自父亲的关爱,除了无尽境的责骂和挑剔。
如果不是那份权威的DNA报告不容人置疑,他根本不相信司徒宏泽会是他的亲生父亲。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有他这个父亲。
整个车厢内满是呛人的烟味,司徒赫哲走下车,淡淡月华勾勒出刚毅而落寞的轮廓。
本能抬头望向齐子姗所住的房间,里面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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