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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料不到司徒赫哲会这么说的齐子姗吓了一大跳,手轻轻动了下,汤汁洒出,于白皙的手上滚动着金黄,汤得她烧心的痛。
故意视而不见她的痛苦,在心底暗骂:真是个白痴,连碗汤都拿不到。
嘴里却说:“我现在的伤势能自己吃东西吗?”
齐子姗愣了一下,他除了胸口有伤外,其他地方都完全无损啊。
手脚都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怎么就不能自己吃东西呢?!
嘀咕归嘀咕,抱着一份赎罪的心理,她还是照司徒赫哲的话去做……喂他喝汤。
其实,被当成手下使唤,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宽容和仁慈。
依照她犯下的罪行,被移交法办都是最轻的惩治。
“你想烫死我啊?”
愤怒的声音吓了齐子姗一跳,小心翼翼吹凉了再送进司徒赫哲嘴里。
空气中飘浮着一层暧昧的气息,丝丝缕缕似滕蔓般滋长。
专心致志的齐子姗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一心只想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伺服好司徒赫哲。
然而,年轻气盛的男人可就没这么单纯了。
惊心动魄的俏脸就在自己眼前晃动,脑中浮现的全是她在自己身下娇啼呻吟的样子。
她满脸红晕的吞吐着他的巨大;她被迫坐在他身上承受他的贯穿;濒临崩溃时的喊叫;她登上极乐山峰时的绝美与颤抖……
脑中不健康的画面使司徒赫哲的呼吸越来越浓浊,越来越急促。
原本对她的惩罚,成了他的煎熬。
一把挥掉她手中的碗,陶瓷破碎的声音在静谧中异常清脆。
一时反应不及,汤汁溅了自己一身,滚烫灼烧着她的肌肤。
除了错愕地愣愣站在原地,她被惊恐攫住了心,做不出太多反应。
“难喝死了,让赵管家重做一份。”
以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心潮澎湃,没想到齐子姗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大到如此地步。
他从不是一个重欲之人,更不是喜欢容易被女色迷惑的无耻之徒。
可是,这个齐子姗一而再,再而三破坏了他的自制力,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被司徒赫哲突如其来的阴鸷吓到,一张俏脸惨白如纸,本能地反应下,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碎片。
感受两束**辣,怨毒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一时慌张,让尖利的碎片割破手指,殷红一滴又一滴落在白瓷上,艳丽又妖娆。
齐子姗的受伤,司徒赫哲毫无开心之感,心口反而升起一股闷气。
忍不住低吼道:“连端着汤都不会,你还有什么用,给我滚。”
用愤怒来掩饰心痛,赶她走,她就不必再收拾地上的碎片,就不会再流血,不会再受伤。
继续一片一片捡起溅了一地的碎片,纤细白皙的手指又割破了几道口子,她感觉不到痛。
因为她突然明白司徒赫哲并没有原谅自己,他只是换一种方式折磨她而已。
既然他不愿意看到她好过,那么,她成全他。
他身上有伤,不能动怒,必须好好静养,否则,伤口一旦恶化后果不堪设想。
见齐子姗手指的伤痕越来越多,血珠滚落在白陶上,艳丽的红,生命的浓墨重彩。
那股窒息的痛益发强烈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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