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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杰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地盯着司若弦,问。
火烧身,若是普通火种,他早就想法子灭掉了,可是,三昧真火,他无能为力,为了不让火烧得更旺,他连动都不敢动。
几十个回合的交手,他竟越来越看不透司若弦了,这个女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很多,甚至,远在夜城歌与白昱辰之上。
他怎么就看走了眼呢?懊悔,自是不必言说的。
他不知道的是,夜城歌的某些能力只是尚未开启罢了,否则,他又如何能伤到他?
“应杰,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司若弦不想再跟应杰费话,他若不说,没关系,她直接作掉就好。
“杀了我,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食心散的解药在哪里。”
应杰闷哼,他不好过,那么,他也要让他们不好过。
放个急动剑。
然,事情并未尽如他意,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白昱辰带着阮麟寒已经赶了过来。
“人啊,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
白昱辰骤然出现在应杰身边,摇头道“不,你怎么会是人呢?一入魔门深似海,想要脱离,可不是那么容易。”
司若弦狂汗,嘴角止不住抽搐,一入魔门深似海,这小家伙怎么可以如此人才?亏他想得出来。
“解药找到了?”
司若弦问白昱辰。
白昱辰看了看阮麟寒,如实回答“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找到了食心散的解药。”
“夜城歌怎样?”
司若弦再问,依旧是问的白昱辰。
白昱辰很无奈地说“还剩一口气,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活着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什么?”
司若弦心里一紧,声间陡然拔高了几个音。
倏然,她又看向应杰,一切的一切,都怪这个该死的男人,敢动她的男人,那她没必要客气了。
咳咳。
。
。
司小姐,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了?
“应杰,你伤了他几分,我加倍地还你。”
话音未落下,手下一动,应杰的银枪已然在手,眸光一暗,没有任何犹豫地向应杰刺去。
应杰侧身去躲,司若弦冷冷一笑,她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出枪时已经偏了几分,正好是应杰能够侧开的最大距离,他这一侧,一躲,毫无悬念地被银枪刺个正着,贯穿全身。
司若弦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拔出银枪,对着应杰的心脏又是一枪,快、狠、准,根本不给他一丝喘息之机。
怒火中烧,只想着要让应杰付出更惨痛代价的司若弦,在眼都不眨一下地对付应杰时,压根忘记了阮麟寒的存在。
火光、银枪、血液,司若弦丝毫不留情,真真是将应杰加诸在夜城歌身上的,加倍地还了回去。
小家伙提醒差不多了的时候,司若弦果断的收了手,正准备毁掉应杰的身体之时,意外发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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