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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
“姎姎,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句话,明白吗?”
瞿英愣愣的看着姜渊。
“唇亡齿寒,总明白吧?”
“明白。”
姜渊起身,从瞿英头上轻轻将一直金钗拔下来,放在瞿英手中,“如果大幽不在了,这些东西,没有丝毫用处。
敌军打进来时,不会因为你穿戴如何,是否温柔贤惠,就对你手下留情。
相反,那时,你会希望自己身上带着刀,哪怕是锋利一些的钗子,至少可以了结自己,少受一些屈辱。
不仅反抗需要能力,有时候,能了结性命,也是需要能力的。”
瞿英握着簪子,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长公主书房内,长公主愣愣的发着呆,刚刚暗卫将听到的话告诉她,她就一直这么个反应。
一动不动的坐着,眼神空洞的坐着。
那些刀枪碰撞,血肉横飞,沙场铁血的日子,一帧帧,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竟让她感觉是上一世的事情,明明才二十年,她也全然忘记了。
刚刚成婚的时候,她还是壮志凌云,刚怀有身孕,侯爷奉命出征,她拿着自己的红缨枪,要上马随行。
后来,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大女儿很像她,更像侯爷,自己明明很骄傲,后来怎么就觉得女儿家舞刀弄枪的不好,一心想把姎姎和姝儿教导成大家闺秀。
可她自己,是在马场,校场长大的,一杆红缨枪耍的也是虎虎生风。
瞿英恍惚的从姜渊院子离开,不知不觉走到了母亲的院子,透过窗子,她看见母亲正拿着一杆红缨枪发呆。
春枝端着一盘煎梅子进来,鬼鬼祟祟的关上房门,“姑娘。”
“干嘛。”
“姑娘,我的簪子,做好没有?”
姜渊看了她一眼,想起她说的什么,哦了一声,“没有。”
春枝眉头马上就皱起来,不高兴的撅着嘴,“姑娘,这都多久了,我可是眼巴巴等着呢。”
“你又不会用,这么着急做什么。”
“不会用我可以学啊,姑娘你都答应我了,可不能食言啊。”
听着小春枝撒娇,姜渊可顶不住,连连点头答应,“好好好,我加快速度,保证在新年前,做好给你。”
“多谢姑娘,哦对了,我今天出去采买,听到外面传说,晋王世子,病了。”
“病了?什么病,他之前不就是梦魇吗,还没治好,废物点心。”
“不是不是,听说是得了失心疯,晚上睡着还好,白日醒来,总是说地上有尸体,还有尸体要掐死他。
可明明什么都没有,吓得王妃和王爷请示皇上,将宫里的太医全都请去了。”
“治好了?”
“没有,听说,王爷和王妃遍寻民间名医,那这样看来,宫里的太医是没什么办法。”
春枝说着,傲娇的摇晃头,疯了更好,她可觉得不够解气。
姜渊手里拿着笔,看着地图,嘴角一挑,失心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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