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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修炼,沐浴净身之后,夏候玄躺上床反而睡不着了,阖着眼睛好半晌,一点儿困意也没有。
“二公子,傍晚有人从‘燕鸠山’砍柴回来,看见炎熙在半山腰捡柴火,爬树摘野果……”
耳边回响起下人晚上的禀报,黑暗中,夏候玄睁开了眼,趣味闪动在他妖冶的凤眸中,忽然间,他想看看炎熙是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新生活的?
想看就看,坐起身,他背靠床头,棉被下拉至胸口。
伸出左手,他食指与中指并到一起,两指向前一伸,一道水流冲出他的指端,在他面前圈画出一个竖着的椭圆,水流由最外沿向中间伸展蔓延,一面平整光滑的水镜便形成了。
夏候玄将自己的武气注入水镜,平滑的镜面漾起涟漪,几圈之后,从水朦胧到清晰,显示出面画来。
只要确定了方位和地点,那么他就可以通过“镜视之术”
看到当地某一处正在发生的事。
燕鸠山的山势不是太高,也没有大型食肉性猛兽,炎熙选燕鸠山过夜是比较安全的。
山上最好抵御风寒的地方莫过于山洞,而半山腰就只有一处山洞,洞口朝哪儿开,夏候玄都知道。
镜中画面精准的正对着洞口,那坐在洞内的炎熙一目了然。
被族人抛弃逐出家门,这是一件教人寒透了心的事!
但,夏候玄在炎熙的脸上并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消沉,炎熙反倒嘴角带着一点笑意的望着夜空,神态安定。
“哦?”
一个玩味的声调发自夏候玄口中,炎熙的自我调节和适应能力极强,他对炎熙的兴趣又多了一分,这样一个百折不挠的姑娘,真让他刮目相看,他见过坚强的,却没见过这么坚强的。
炎熙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悄悄的远视着,火变小了,她起身走开一段距离,抱着预备出来的干柴一根一根添进火里。
当下形成了这么一个奇特的状态,相隔两处,炎熙赏星赏月,夏候玄则观赏着炎熙坚毅的表现……
渐渐的,炎熙开始犯困了,单手掩唇打个哈欠,眼睛也往起黏。
又给火堆添了些柴火,她头冲洞内,侧身躺下。
炎熙要睡了,夏候玄抬手正想打散水镜将其抹去,此时两道黑影由上而下进入镜中,从天而降!
才刚躺下,洞外蓦地传来一阵疾掣的风声,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之响。
“唰”
的睁开眼睛,炎熙迅速坐起。
炎初骑着一头高健的赤红色母狮,她高姿态俯视炎熙,仿佛炎熙如篓蚁卑微渺小。
看清洞外一人一兽,炎熙的困意霎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沉厉:“我已经被炎烈逐出了炎家,你有必要对我赶紧杀绝么?!”
大晚上的炎初特地骑着坐骑找到她,这代表着什么再清楚不过!
炎初眯起双目,冰森绝情:“就算你已经不是炎家的人,可一样碍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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