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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
唉。
这就是结了婚的男人。
妈妈回来了,是爸爸开着三轮车去接的。
我在家里煮了饭,菜也在热了。
“唐优,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是油粑粑,就是有点冷了,待会儿热到锅子里面吃,还好吃些。”
妈妈还是带了油粑粑回来,仿佛我还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儿。
锅里的菜不多,只有腊肉和白菜。
妈妈把油粑粑放进锅里煮,等热的差不多了就夹了放进我的碗里,说:“快试下,好不好吃。”
浸满了汤汁的油粑粑,有些烫。
我咬了一小口,说:“好吃,你也吃。”
然后给妈妈也夹了一个。
她,应该是爱我的。
我想。
要过年了。
依旧是三个人的新年,不过从爷爷奶奶换成了爸爸妈妈,我不是很高兴。
收了压岁钱,还是交给妈妈保管。
是的,我们的压岁钱,都是交给大人保管的,说是等我们成年了就给我们,可是这个成年,遥遥无期。
夜晚,爸爸说要放烟花,等到十二点再放。
我说我要睡觉,就上了楼。
他们在楼下开始打麻将,真的是吵死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了手机开始玩俄罗斯方块。
张新:[睡了吗?]
我退出游戏界面,开始回话。
我:[还没你呢]
张新:[我也没睡,在看我外公他们打牌]
我:[我爸他们在楼下打麻将好吵]
张新:[就一天嘛忍忍就过去了]
张新:[实在不行的话你用棉花把耳朵塞起来,这样就吵不到你了]
张新:[我试过,很有用的]
我:[好]
男人可真是讨厌,用过年的借口打牌,一打就是通宵,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家里的女主人做,这样的生活,想想都觉的可怕。
我用手机放着音乐,开始酝酿睡意。
“在下过雨的香樟树下等你,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倾城的轮廓……”
‘嘭!
’放烟花了!
我睁开眼睛爬起来向窗外看。
城里红了半边天,乡镇的各处也是焰火,耀眼极了。
山村的道路变得宽阔,山里的烟花也多了,一家接一家,就没个停的时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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