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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青鸟无心再去注意这些细节。
“阿念,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每过百年就会做一个梦。
在梦里我会走许多陌生的路,去许多不曾去过的地方,见一些从未见过的人。
但就算如此,我仍然觉得陌生又熟悉。”
阿念默了一瞬,这才淡淡的答,“是嘛。”
青色的光团旋绕在白色光团周围。
有些急切,为她的淡然。
“我昨夜又做梦了,先是一个男人一直不停的叫我……我也不知道他叫的是不是我,那个名字我当时觉得熟悉,可是现在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好像认识我,也认识你,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阿念,你认识他吗?”
“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阿念的声音突然便的有些冷。
“他只提了你的名字,说他被困在……困在某一个地方。”
“仅此而已?”
阿念追问。
“仅此而已。”
青鸟答。
青光晃晃悠悠的停在白光面前,一瞬间,突然变得很安静,很悲伤。
阿念也感觉到青鸟突然的变化,于是出声问道:“怎么了?”
青鸟答道:“阿念,我确定我们以前是认识的,而且很是要好,但是我好像什么都忘了,像是你说的,有人封印了我的记忆……”
“我昨天梦见我们的以前了,但是那应该不是梦,我能确定,那是从前,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从前。”
“我虽然不懂封印,但是我猜,时间过了这么久,再强大的封印也有渐渐淡化的一天,这个梦像是一个预兆,渐渐地我会梦见更多。
那些你不愿意说,不能说的过往,一切都会被我知道,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了。”
阿念静静的听着青鸟诉说,她像是有些恍然。
话语中不免有些忐忑和伤怀。
阿念问,“你梦见了我们的什么?”
“青色的竹海,水中竹屋,还有两个女子。
青衣那个是我,白衣那个是你,你说要带我出去散心,你说你父亲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其他位面过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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