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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并没有回头,继续在大树上系着红绳,这一头,然后到那一头。
“老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鬼话?”
斩天从未被人这样的无视过,他上前抓着月老的衣领,大声的叱问着。
他身受重伤,脸色苍白,但对付一个想月老这样的神袛,他虽没把握,但也会硬拼,这就是他的性格。
月老系好了绳子回头望着他,语色认真道:“魔尊大人为情而恼,为情而苦,这都是命,这也是劫,人不能胜天,天主宰了一切。”
“这个香囊当初是从你这求来的,你现在跟本尊说天,说命,你就不怕本尊先做了你的天,要了你的命吗?”
“信,魔尊大人,三界之中,惟我独尊,谁敢不从,就算今日我死在了魔尊的手中,已经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上神添加了一件债。”
月老临危不乱的望着魔尊。
世人都想要情爱,都在追寻情爱,却不知道,爱这东西碰不得,但,一旦碰上,又甩不掉,舍不掉,这就是情。
斩天很聪明的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另意,阴鸷的望着他:“什么叫上神添加了一件债?”
“洛桑上古之神,风浠上神。”
“为什么?”
但凡关于到小浠儿的,斩天总是非常的不淡定。
“因为劫数,自然是因为有因有果。”
换言之,斩天杀人是因为生气,但追根究底正真的原因,正是风浠,有句话虽然常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其实说到死,是非常容易的,但是这死造成的果,是要原始人负责的。
所以月老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是怕死,而只是其中的道理极少有人参悟得透。
而他开天辟地便存在的月神,自然是早就猜透了这些,才心甘情愿的做这牵扯世人心的红绳。
斩天因月老的话,松开了紧撰的拳头,放开了月老的衣领,一步一步转身离开。
原来一切是这样的,原来他和小浠儿早就注定了相识,却不能在一起。
月老只看到了他孤寂、悲凉的身影,却没有注意到他因为情,而牵动的心,心在滴血,永难愈合。
既然如此,不如不见。
既然如此,不如不见。
斩天此离开月老神宫后,便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好像真的消失在了三界。
就好像从来都没有来找过风浠。
就好像,他一直都沉睡在无底洞,没人打扰过他。
三界少了一个魔尊,人界多了一个酒徒。
每日大喝大醉,醉生梦死,梦里见那魂牵梦绕的人儿。
明明是个酒鬼,但走到哪里,都没人敢上前与他说话,他一身明紫色的衣袍,早已变得破烂不堪。
但不管他的身上有多么的脏,他腰间斜挂的香囊,永远都是那么的干净,精致。
他失去了往日的霸气,失去了曾经的妖魅,他显露着本尊摸样,又戴上鬼面獠牙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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