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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史,既然司六先生那边的版本与我们这里的不同,那你就替他翻到十八页让他瞧瞧吧!
先把书的真假与否先敲定下来,然后我们再来讨论自杀或是他杀这个问题。”
这番说话的是摄政王。
陈令史见萧远开了这个口,太后也点下了头,心下虽有气,也只得应了一声,站起,将那蛊书翻到第十八页,脸也是板着的,铁青铁青的,磨着牙对云沁说:
“司六先生,有劳你验证!”
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位司六先生在怀疑陈令史,对象是一个忠心耿耿为皇家办事十几年的老臣子,若司六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位大人事后必定不肯善罢甘休。
“多谢陈大人!”
云沁没把人家的脸色当回事,而把所有注意车全投注到了那本书上。
司靖默默看了云沁一眼,她亚个儿就没有那本《古蛊志》的书,这番话,完全是胡诌,而且胡诌的就像是真的似的,真是叫人叹为观止,心下则在纳闷,她会以怎样一种方法来推翻陈四所摆示出来的佐证,而成立属于她自己研究所得的“他杀论”
。
萧缙,太后,摄政王,皆在审视,谁都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会儿后,她看完,转开了头,一脸有所思的将满腹心思放在了地上那四具尸体上。
“如何?”
陈令史冷冷的问,啪的将那书合上,捏在手上。
“不假……”
云沁回头,吟吟一笑,灿烂之极。
“哼,此书当然是真品……哪用得着你说?”
陈令史话未完,却又被打断:
“但也真不到哪里去!”
一句话,铿然落地,字字重若千钧,令陈令史的脸,陡然又是一变:
“司擎,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沁风清云淡的道:
“字面意思!
这本书,有真,也有假!”
此话一出,陈令史的脸色再度一大变,气极而冷笑,看向边上一直沉默的司靖:
“师弟,你就这么纵容你司家这黄雌小儿,在别国的公堂上,如此信口开河,肆意辱人吗?”
“黄雌小儿”
四字,被他咬的是分外的憎恶。
司靖还从没见过他的这位师兄,被谁激得如此生气过,答道:
“师兄何必生气,且听我家小弟说完,您再气也不迟。”
萧缙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满脸愤怒的陈令史,又瞅了瞅一脸淡定从容的云沁,打起圆场:
“陈大人,息息火,不管真假与否,我们听听又何妨?”
“就是就是!”
杨固笑的也走上来,往那本《古蛊志》上瞅了又瞅,没瞅出什么名堂,笑笑说:“他若说不出一个道理里,我们再请太后责她也不迟……”
陈令史眼神冒火的往司靖身上瞟了瞟,侧开头,不再说话。
“司擎,你且说来听听,你所论的有真有假是什么意思?”
萧缙盯着那本《古蛊志》一眼,淡淡问起来。
杨固实在觉得好奇,想去取过来看个究竟。
“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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