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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法和实际恰恰相反,太刀的确是打断了对方的太刀,然后男人仿佛只是用此来引诱我上钩。
失去了武器却并不慌乱,手刀劈落在我右肩上。
似乎都能够听到骨骼断裂的“巴嘎”
一声。
被甩出去数米,就连手中的太刀都已经掉落在地上。
我的正直右臂都已经失去了直觉抬都抬不起来。
而刚才那个男人已经捡起我掉在地上的太刀冲到我的面前。
高举的太刀临降落到我头顶,我最后咬咬牙朝着一边躲闪过去。
太刀落地地面掘开一个小土坑,先是惊愕那个男人的力道,后是庆幸自己反映的快,要不然就变成刀下魂了。
然而显然男人并不打算就此结束,看着他的表情显然打的正在兴头上,不过招招都透露出杀意让我不禁一阵胆怯。
几次三番的躲过攻击,力气却消耗了很多了。
匐在地上气喘吁吁,男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太刀已经擦过我耳边插入墙面中了。
“身手还算不错,来这里干什么?”
男人手拿着刀柄看着依靠着强捂着右肩的我。
我没正面回话,而是回了一句:“你能先把我胳膊安上么?疼。”
伸手安在我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向上一撮,一股疼痛涌上来,疼得我眼泪差点流出来。
男人见我的表情竟然仰头哈哈大笑几声:“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毒姬清河八彩吧。
这种年龄,这种出手的身手,一招一式绝不拖泥带水一招致命,不致命也非残不可的,不愧于‘毒姬’的称号啊。”
被称作“毒姬”
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如此,下手比较狠吧,换成别的女孩也许会下手弱一点,但是每一招必将见血的招式,其实是因为千叶说的。
我的性别问题造成了和男人之间的很多差异,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必须要招招毙命,就算不必名也要将其肢残失去反抗的能力。
也是因为我太弱了的缘故。
我仰起头看着男人的模样,哼了一声:“你们一组组长借着‘攘夷志士’之名,开赌场也就算了,竟然还勒索敲诈?败光了我们攘夷志士的脸面,我就提着他的脑袋来见正主了。”
“一组啊?”
收回刺入墙面几厘米的太刀,随手扔给随从,转过身用衣服擦了擦手回答道:“你杀死的那个应该不是一组组长,我记得那里的组长在五年前就已经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一帮部下去上战场,两年前吧,战死在一个小村庄了。
留下来的一群乌合之众,大概也是仗势欺人,自己又重新组建了吧。”
男人说着,有低头看了看我,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这个答案满不满意啊?”
听到这种话我更是觉得心中一阵闷气。
“原来是误会,还得老子还受了伤。”
左手扶着墙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右手指感觉还可以,但是肩膀不敢抬起来。
果真我还是回家种田比较好。
话说今天我的运气真心不好啊!
主角光环丝毫没有笼罩我的意思。
然而此时男人说了一句话,我顿时就有一种饱满爆格的感觉。
男人说:“由你来当一组组长吧。”
然而我也很给面子的回了一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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