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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帮我把医生找来,我觉得我快要不行了……”
说着,我们亲爱的桂同学仰起头,一脸坚韧的说道:“发票的话,填上老师的名字就好了。”
我一把推开桂,骂了一句:“松阳老师白当你那么长时间的‘垃圾心情垃圾桶’了。
松阳老师会哭的!
算了,你还是去死吧。”
一边听着桂倒在地上大叫着“八彩,你的同学爱也没有了么!”
之类的废话,一边向前两部跪在松阳老师的墓前。
回头瞪了一眼桂让他闭嘴,从提来的小花篮中拿出一束花放在坟墓上边的小台子上,将腰间的胁差调整了一下之后,双手合十慢慢的闭上眼睛。
黑暗的世界中,仿佛能够看到松阳老师熟悉的笑容一般。
嘛,就当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吧。
这样的感觉还不赖。
其实我现在才明白,松阳老师并非离我们而远去,其实他一直活在我们的身边周围,他告诉我们的话也被我们铭记在心。
事实上我也略微能够猜到,坂田银时能够拼死保护我,一方面也是因为松阳老师对他说过的话吧——“保护好大家,等他回来。”
然而松阳老师,再也没有回来。
让我在和胧之间的战斗能够支撑住那么久的,也是因为松阳老师的一句“请活下去”
这样的话而已。
“喂,走了,白菜!”
银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着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坂田银时,看着他格外平静的模样。
他并没有拜祭,也没没有对松阳老师说什么,在我拜祭的时候仅仅只是站在我身后静静的看着。
不过我也了然,男生嘛……小傲娇的心理可以理解的。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灰,我提着篮子跟在他们几个人身后。
伸手拉住了银时的手。
一路顺着坡沿离开松下私塾的旧址,我和银时结伴而行,桂和伊丽莎白,陆奥和坂本。
彼此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有最信任的人陪伴在身边。
“如果一个人走会走得更快但走不远,如果想要走到很远的地方,一定要和一群人同行。”
这句话我也算是领会到了,我觉得……我会走的很远。
只是事实上,我心中不免也想到了高杉那个混蛋,不知现在在哪里做些什么,时不时又在密谋什么少儿不宜(划掉)惊世骇俗的计划?
不过说起来啊,高杉也一样,桂也一样,我……也一样。
并非是毁灭世界,也并非是守护世界,更不是迎来江湖黎明,更不是为了成为幕府的走狗。
我们啊,守护的仅仅只是吉田松阳的世界而已。
不知为何,仿佛想要最后留恋一□后的景象一般,我慢慢的转过身。
然而我却突然看到吉田松阳的坟墓前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紫色华丽的袍子以及金灿灿的花纹。
还未等我笑容初开,就见到了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另外一个家伙。
穿着黑色练功服,打着一把深紫色伞的男人。
橙红色的头发以及竖在脑袋上的呆毛……
一瞬间我的表情就变得惊恐。
“喂,白菜!
你那是什么样一脸吃到便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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