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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包天的兔崽子们,我要扒了你们的皮!”
就在陆平川全神贯注地观望着黑羊组的进攻方向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暴喝,陆平川回头,只见维克托正两手提着自己的巴雷特M82,双眉倒竖地狠狠瞪着自己。
用脚趾头猜想也知道是仓库里那些搬动过的肉被他发现了,然而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既然已经干了,陆平川也没指望能蒙混过去,索性伸出胳膊,一把将维克托拉进掩体,低声告饶道:“等这一波过去,要杀要剐都随你,但现在麻烦你先稍等一会儿,五分钟以内,咱们的赌约就能见分晓了!”
“嗬嗬?行,就看你们这五分钟里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维克托狞笑着嘟哝一句,到底也没在结果揭晓前急于出手——他来到前线的原因,一半是因为发现部分冻肉在常温中暴露了半宿已经融化变味的震怒,而另一半却是源于来自骨子里对于亲临战场目睹近距离交锋的本能渴望。
而在陆平川等人严阵以待的同时,黑羊组的指挥官也正握着望远镜紧密注视着那六辆摩托的动向——作为一手摧毁矿井与主城防御阵线的始作俑者,他压根没把这三人临时组成的粗糙防线看在眼里,刚才是试探性进攻也仅仅是为了判断那个所谓的陷阱会不会对他们的突入造成妨碍。
刚才第二辆摩托虽然在入口处前被陆平川和钟铭放倒,但已经证明了可以绕过陷阱直扑正面,如此一来便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的必要,已经快要失去耐心的指挥官当即决定,全面强攻。
六辆摩托掀起的烟墙已经距离军火交易场的入口处越来越近,双方都很有默契地没有率先开火。
到了那个微微高出地面的矩形陷阱前方时,烟墙忽然一分为二,六辆摩托各自朝着左右散开,眼看着便要突破这一区域……陆平川死盯着烟墙中隐约可见的摩托轮廓,忽然招手朝着钟铭大喊一声:“收网!”
钟铭闻声回头,将脚下预先埋设固定好的钢丝绳拔出,数十米外陷阱区域内立即产生了连锁反应——只听“砰”
的一声,两道绳网从地下翻出,连带着网兜内装着的东西迎面弹射到两米左右高度,落了正在逼近的摩托车队一头一脸。
而当黑羊组的追兵看清楚这些半空中落下的黑色物体后,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尖利的惨叫:
“蛇!
啊啊啊啊啊!
有蛇!”
面对着从天而降的无数毒蛇,六辆摩托瞬间方寸大乱,赛车手已经顾不上把控车的方向,只顾着拼命挥手扒拉着缠绕在头顶躯干上蠕动的群蛇……六辆摩托中有两辆随即撞在了一起,还有一辆直接陷进了翻出网兜的沙坑中,剩下的三辆也已经七歪八扭地倒在了军火交易场的入口之外。
车上的战斗人员有的直接摔折了骨头,正倒在沙地上打滚;有的已经被受惊的毒蛇咬伤,正徒劳地挤压着伤口的黑血;而那些侥幸没有受伤的人也在转眼间失去了战斗力,他们丢下战友和所有装备,只顾着从群蛇狂舞的沙地中爬出来,哭爹喊娘地向后方跑去。
“开火!
一个都别放回去!”
陆平川压抑已久的一声怒吼彻底打破了这一批强攻队员最后的逃命希望,身后枪声响起,六辆车上十一名乘员顷刻间全部毙命,无一逃回。
“怎么样?这就是我借了你的冰柜和‘蛇笼之夜’搞出来的防御陷阱。”
瞧了眼此刻身边目瞪口呆的维克托,陆平川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希望刚才的这五分钟能让你感觉值回票价——那些肉就别计较了,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嘛。”
“漂亮!”
维克托此时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转头咧开嘴,甩开膀子在陆平川背上重重来了一下,“我果然没看错你小子!
我的‘蛇笼之夜’只是刑具,而到了你手里却变成了这么凶残而有效的生物陷阱……你将来可能比我都更有前途也不一定!”
……我可不想要你所说的那种前途。
揉着被拍得生疼的背脊,陆平川在心中默默嘀咕了一句。
此时耳机内传来陈默笛兴奋的通报声:“哥!
哥!
对面还剩下四个人,不过他们似乎没有要过来的样子……他们撤退了!
撤退了!”
“意料之中的事,他们不比我们,毕竟还有那么多阵地要守,也还有黑塔据点没打下来呢。”
陆平川释然地收了线,转过头重新直视维克托的双眼道:“好了,打赌是我们赢了,接下来你应该兑现你昨晚的承诺,告诉我们——怎么才能在接下来的六天里生存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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