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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一次卖出去之后,不少人都会跟他打听。
冯元春摆摆手,“不了不了,就让嘒嘒自己种着玩,她能种多少,就卖多少,反正也不靠这个赚钱。”
嘒嘒只要能养得起芽芽就行了。
张望发:“……”
这也太咸鱼了。
就不能跟他一样,有点赚钱的斗志吗?
他临走前,冯元春还说道:“如果有人跟你打听草莓,你也别说。”
嘒嘒还小,不应该让人打扰。
张望发无奈,只好应下。
这种好事,换做是他,巴不得那些人上门来买。
把钱往外推,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到了六月的时候,石桥村的第一批蚕开始吐丝。
只等了几天,冯元春和裴桑柔又开始忙碌起来,教大家分茧,缫丝,和做蚕丝被。
打谷场上晒着一条条洁白的蚕丝,迎风而动。
裴桑柔特地把嘒嘒的小被子展示给大家看。
“做好的成品就是这样,和棉被还是不同,更轻柔一些,而且能水洗。”
菊嫂惊奇道:“不能吧?棉被一水洗就没用啦。”
裴桑柔笑道:“所以也就是不同呀,蚕丝被更亲肤,对身体好,卖得也更贵。”
菊嫂问道:“桑柔,那这一床被子能卖多少钱?”
“这我也不确定,得分重量吧,耗费的蚕丝越多,自然就越贵,具体的得去谈谈,但价格绝对不会太低,你们放心吧。”
参与养蚕的人,大多是出于对裴桑柔的信任。
他们把自己为数不多的本都拿了出来,当然期盼着能赚更多钱。
秦淑燕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不屑道:“裴桑柔这是给你们画大饼呢,不这样说的话,你们怎么可能卖力?多少蚕茧才能做成一匹布,才能做成一床被子,你们光是蚕卵和桑树都费了多少成本进去,再加上人工成本,得卖多贵才能回本。
这样贵的东西,你们以为有人买吗?”
她深知现在是什么年代,大家手里都没什么钱,谁会去买这贵死人的布料。
裴桑柔不想跟她说话,反正她已经卖过一匹布一百块钱的价格,卖得更高也不是不可能。
她甚至是坚信,养蚕肯定能赚钱。
“秦淑燕,你不买,那是因为你买不起,不代表别人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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