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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你怎么来了?”
于望舒笑着问道。
“我还想着你开张时候才过来了,怕是要过些日子才能来呢!”
“我想来看看你,也看看铺子里的生意怎么样。”
楚欢颜连忙扶了于望舒坐下。
“我若是不来,都还不知你病了呢!
好端端的,怎么就受寒了?”
“天气寒冷,受寒了也不奇怪啊!”
于望舒笑了笑。
“就是受了寒,喝两日药应该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你病了该让人和我说一声的,你说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哪里能放心。”
楚欢颜叹息了一声。
白日里还好,铺子里也算是热闹。
只是到了晚上,却只有望舒一个人住在这里,着实冷清了些。
即便是有点什么事,也喊不来人。
“欢颜,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于望舒说着便瞥了站在一旁的春兰一眼,有话要单独说的意思很明显。
楚欢颜自然也明白了,便让于望舒把抓回来的药给春兰,让春兰去熬药。
见春兰抱着药包去了厨房,周围再没旁人,于望舒才和楚欢颜说了昨日的事。
虽然说出来也未必就是对欢颜好,可她做为欢颜的好友,这样的事实在也不该再隐瞒了。
纵然不能改变什么,可欢颜也有资格知道。
“竟然有这样的事。”
楚欢颜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十分气愤,“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望舒……你……”
“我没事,我不是跑出来了吗?我没吃亏,反而还伤了他。”
“这样的人,真是砍上几刀都不解恨的。
我还道他一向彬彬有礼,即便我不心悦他,却庆幸他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曾想是个衣冠禽兽。”
楚欢颜咬牙切齿。
若是蒋翰元在面前,她都恨不得上去咬上几口方能解恨。
难怪总有人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当真如此。
有些人面上看着人模人样的,做的却不是人做的事。
蒋家却是家大业大,在县城是连知县大人都不敢随意得罪的人家。
可即便如此,蒋翰元也不该如此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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