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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怕国公怪罪吗?这样好了,劳烦夫人和国公说一声,就说这戏子本郡主要了,若是有任何怪罪,悠然自会上门来请罪。”
悠然又以谦卑的姿态逼得慕夫人进退不如,悠然一瞟神色各异的众人,牵起柔长公主的手、道:“娘亲,我看这戏子演的不错,不如咱们进宫,也给太后她老人家解解乏?”
蓝月抬头,悠然语气虽满是调笑之意,仿佛没有一丝的弦外之音,但在悠然身旁多年的蓝月却深知,悠然这是怒了,语气之中参杂的怒气和深深的血腥之感是蓝月许久不曾见过的!
或许、柔长公主便是她的逆鳞,谁都不能触碰的逆鳞!
“这是怎么了,本殿下才离开一会,怎得如此热闹?”
淡淡的轻薄之声传来,还带着轻快的脚步声。
悠然不用看也知道,是二皇子谨渊来了,心思婉转,一抹笑意突显。
一干人等全数站了起来,悠然回身道:“二表哥,是我见着台上这戏子演的不错,想向皇祖母引荐一番,也让她老人家乐呵乐呵,可是、慕夫人怕国公爷怪罪,不肯给呢。”
“哦?慕夫人,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不过是一名戏子罢了,送了郡主又如何,国公爷若是怪罪,我谨渊一力承担如何?”
谨渊虽不知为何悠然非得要这戏子,但始终是一家人,帮里不帮外,不就是这道理么?
看着慕夫人脸色纠结之色更浓,悠然也知道是时候了,便向着二皇子道:“二表哥,你可是来晚了,这戏子演的这一出醉打金枝可是活灵活现呢,若是二表哥来早些,说不定,二表哥也会将这人要去呢!”
此言一出,底下各人皆是神色异常,谨渊瞬间便沉了脸:“醉打金枝?”
“是啊,这可是一出好戏,本郡主还得感谢慕夫人让本郡主看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场戏,师父常教导我,有恩要铭记在心,所以,一定不会忘了慕夫人的大恩的!”
慕夫人冷汗直冒,万不得已:“郡主恕罪,既然如此,妾身也就明说了,这戏子深受国公的宠爱,这次也是她自作主张要在公主面前出演一番,我也劝过她好多次,可是她仗着国公爷的宠爱,执意如此。”
悠然冷笑:“慕夫人推得真干净,既然如此,将那戏子带下来给本郡主好生瞧瞧。”
有侍卫上前,将那早已瑟瑟发抖的戏子带下,匍匐在悠然面前。
“悠然,算了,今日是慕夫人的生辰,本宫也不想弄得不欢而散,而且,慕国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沉默良久的柔长公主终于出声,扫视那戏子,又转过脸去。
悠然闻言并不言语,看着在地上不停磕头的戏子,心中不免冷笑,既然没胆量承担后果,那么是谁给的胆量让你在公主面前演醉打金枝!
“在圣清山之时,师父就常对我说,身为人子,就该在父母面前承欢尽孝心,师父曾坦言,最为歉疚的便是柔长公主,十年来,让我在圣清山上,不得在父母面前尽孝。
下山之前,师父也曾多加嘱咐,不得让娘亲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与委屈来弥补这些年的歉疚,可你、竟敢当众暗射公主,实在是罪该万死!”
剑影闪过,离悠然最近的侍卫一惊,反应过来时却听得利剑出鞘之声,寒光闪过,如鬼魅般。
“郡主,不要!”
“郡主手下留情。”
是谁的声音悠然已听不见,利剑在手,剑气如游龙般飞跃,仿佛剑气在漫天飞扬,如剑中君王般傲立,一时之间,各侍卫腰间的佩剑都铮铮作响,似受到了具大的威仪逼迫,向剑中王者朝拜。
戏子吓得脸色苍白,瞬间呆滞,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之色。
倏然、一道冷冽的剑光如同幻影般突显,仅以一道寒光挡住悠然漫天的剑气,众人只听得蹭的一声,剑气消散,悠然负手而立,直盯着眼前执水寒剑和自己相对而视的裴长卿。
------题外话------
偶只想说,其实我家悠然从来都是这么霸气的!
偶还想说,其实我家霸气的悠然的娘也不是吃素的。
允许偶将那醉打金枝稍稍修饰,亲们表拍飞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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