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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许劭的名望为陆远取一个表字,正是他对陆远的第一份情感投资。
许劭与乔景是至交好友,自然闻弦音而知雅意,顿时一脸矜持,捋须轻笑:“陆公子还未取表字?”
他同样自有想法,陆远确实是个好苗子,以他的名望为陆远取个表字,也算提前在陆远身上下了赌注,结下善缘。
“让先生费心了!”
陆远笑盈盈道:“小子早有表字,只是庐江宵小甚多,毁我误我,从未称呼过小子表字,只愿称呼小子绰号!”
许劭怔了怔,不由微微抱拳:“原来如此,是老夫唐突了,陆公子勿怪!”
陆康白眉一扬,哈哈大笑:“无妨,我孙儿表字行之,陆远陆行之,是蔡邕所取,只是老夫一心让他藏拙,这才落下个陆扒皮的称号,反倒无人叫他陆行之!”
他人老成精,自然看出乔景和许劭的打算,言语间颇为自傲,满是得意。
许劭脸色一僵,笑脸紧绷:“原来是蔡先生所为,在下实在冒昧!”
陆远听许劭自觉把老夫改成了在下,不由忍俊不禁。
许劭虽然名声响亮,但皆是来自月旦评,像他这样的文人数不胜数,而蔡邕这样的大文豪,却只有一个。
蔡邕是当下大汉的文坛泰斗,正在编撰《汉史》,历史上蔡邕没编完就被王允杀了,甚至请求效仿太史公那般忍受极刑,只求完成《汉史》,可惜王允心胸狭隘,没有应允。
但现在的蔡邕依旧是当之无愧的文坛第一人,许劭和他比起来,就像一档选秀节目主持人,见到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时的尴尬,都是文人,但差距太大。
“行之,闻之不若见之,见之不若知之,知之不若行之……”
乔景忍不住赞道:“好见地,贤婿如今行事,正应了行之二字,而我等碌碌之辈,却是连知之的程度都不曾达到!”
耳听不如眼见,眼见不如了解,了解不如实践。
这老狐狸算盘打空,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原来蔡邕当年就看出了这混蛋的不凡,特意给他取字,结下了善缘!
正如陆康当时所说,陆远是陆康埋在土里的明珠,不求声名显赫,只求根子扎实。
明珠蒙尘十六年,现在是根子已经扎实,明珠现世了!
乔景想到这些,再看陆远,眼神儿都渐渐变了,只觉得越看越顺眼。
陆远不卑不亢:“岳父大人过誉了!”
他心中忍不住得意,当年他绑了蔡琰,蔡邕哪会给他取字,无非是蔡琰怕他乱来,为了拖延时间给他取的,但经过他祖父一处理,就变成蔡邕取的了。
这事涉及蔡琰清白,蔡邕始终不置可否,一直含糊至今。
陆康大袖一挥,手扣桌案:“行了,说正事吧,听说你跟人许下一条承诺,怎么回事?”
“未来皖城,不会再有一人饿死,人人有其田,人人有其屋……”
陆远知道这才是几人所来目的,顿时郑重其事,一本正经道:“孙儿是向黄巾军统领周仓许下的,同样是向所有皖城百姓许下的,这是圣人之道,祖父不会拦着我吧!”
“胡闹,圣人都是光说不练的,你见哪个圣人真正去做过!”
陆康老脸一绷:“你一个县尉而已,却做着太尉该做的事,还当面对人许诺,现在如何收场?难道按你所说那般,把各大世家都赶出皖城,天下大乱之前,让我庐江先乱一乱吗!”
“大丈夫以信立身,自然言出必行!”
陆远知道这老头在考验自己,不由乐呵呵道:“祖父放心,庐江乱不了,孙儿不是要将他们赶出皖城,而是赶出庐江,出去的活,留下的死!”
“赶出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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