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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们添麻烦了。”
issac看了一眼,上面需要他赔偿的东西还真不算多,他钱包里的现金就可以完全支付。
“能用金钱解决的麻烦不应该叫做麻烦。”
那位工作人员倒是挥了挥手,一副不怎么在乎的样子,“倒是你,一定要好好检查一番,无故昏迷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这种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issac看上去情绪低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难道你一直有这种状况吗?”
那个人看上去惊讶极了,然后非常热心的给出了建议,“尽管专业不同,但我还是要建议你,要尽快到医院里去检查,大脑是很精密的器官,既然已经发出危险信号了,那么你一定不能忽视它。”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自己有了不好的预感。”
issac看上去更低落了,“我的头部在一年前曾经受过伤,虽然没有危机生命,但还是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我很怕这是情况变糟的预兆。”
“你第一次晕倒是在什么情况下?那里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在一家旅馆。”
issac回答的毫不犹豫,“你说的特别的事,是指什么?”
那个人的笑容一滞,“嗯,我是说,有没有撞到头,或者新装修气味没有散尽的那种可能会是刺激源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issac说,“外力解决起来总比内部容易。”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意有所指,可看着issac没什么变化的样子,那个人又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他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提醒他,说眼前的人将是下一个被恶魔附体的人。
单一的病例是没有说服性的,他需要更多的样本,但没想到却是一场空。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失落简直快要变成嫉恨了。
为什么有的人风光得意是业内权威,而他却要待在他的阴影之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有把握超过他的课题,却可被的连观察样本都找不到……
这份嫉恨来的毫无缘由,可他没有感觉到半点不对劲,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想要站的更高,只能把走在前面的拽下来,成为自己的垫脚石。
站在他对面的issac静静的看着他,忍不住皱眉。
错觉吗?他觉得这个人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对劲。
“话说回来,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人叫做?”
issac出声,打破了这个让他感觉到不安的气氛。
“他是我的病人。”
那个人立刻回神,“你认识他?”
“嗯。”
issac没否认,“他现在还好吗?我上一次听说他的时候,他的情况很糟糕。”
“他很好。”
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又带着哀伤和庆幸,“我的专业方向就是在人格分裂这方面,我可以保证他已经康复了,但是,他的家人却根本不相信。
他本来应该去有更好的环境的地方,而不是这里。”
issac不确定ivan是不是好了,但显然,这位医生看起来不太好。
他对ivan的好感度让issac觉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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