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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醉原本并无气味,和普通的花也无甚区别,只是在摘下后会发出异常的香气,若不慎食用可致人短时间内精神麻痹,而后不知不觉的死去,只闻其香味虽不至于死掉,可时日长了也可使人思维迟钝。
胭脂醉并不适合在中原生长,只有用特殊的方法培育才能养活,而这种方法正是叶菀前世时经过无数次尝试研究出来的,除却身边的几个心腹,再无人知晓。
可十五年前她的心腹已经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中,这华宫中究竟是谁还会培育胭脂醉?会是侥幸逃过那场屠杀的人吗?
正当她久思不解时,却听秋言突然惊道,“澈王爷!”
叶菀慌忙抬头,只见景澈背手而立,看向她的目光中似有探究。
秋言伶俐的福身行礼道,“奴婢紫竹轩秋言,见过澈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秋言为人稳重,甚少这般轻浮,叶菀微微蹙眉,只福了下身什么也没说。
文馨扶起她后瞥了眼秋言道,“秋言,天气凉了,回去给小姐拿个大氅来吧。”
秋言应声离开,走之前还偷偷看了景澈一眼,不过景澈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关注过她。
叶菀率先打破沉默,先开口道,“天色已晚,王爷今日是要留在宫中吗?”
按理说身为男子,即使是亲王也不可随意留宿在宫中,可景澈却是个特例,景玄时常恩准他在宫中居住,所以宫里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景澈没有表情的点了下头,“皇兄见今日天色已晚,特准本王在烟雨阁歇息。”
叶菀含笑说,“烟雨阁地处清幽,距嫔妃居所也远,倒是个好去处。”
她本想寒暄几句便走,毕竟嫔妃私会男子于宫规不合,可景澈却又说道,“上月去江南,本王曾与叶伦德有过一面之缘,你父亲很会办事,是个做官的料,想必日后定会平步青云。”
想不到叶伦德竟能搭上景澈这条线,叶菀看了眼景澈,不知景澈为何要与她提起这件事,便只低首说道,“王爷过奖了,为朝廷办事是官员职责所在,父亲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景澈笑看着她,没有丝毫避讳,“母妃方才还跟本王说,见到你十分喜欢,萱嫔若哪日得空,可否去陪本王的母妃说说话?她老人家独居一宫,时常觉得寂寞。”
叶菀不好推辞福身应道,“承蒙景太妃厚爱,这是嫔妾的荣幸,只要太妃传召嫔妾一定前往。”
又寒暄了几句后,叶菀便带着文馨匆匆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她低声吩咐说,“今日见到澈王爷一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回去后别忘了嘱咐秋言一声。”
依方才的情形来看,他们今日相遇绝非偶然,景澈所言也不是信手拈来的话,句句都透着算计,想必是想借她来拉拢叶家。
景澈虽为亲王,可封地并不富庶,年俸也有限,若想成事必要找一个靠得住的金主,原来他也不是表面上看似的闲散王爷。
在不了解一个人时,叶菀绝不会轻易与人结盟,更何况是只有两面之缘的亲王,她现在只是担心叶伦德会不经过她直接与景澈接头。
叶伦德虽是经商的奇才,可对于官场毕竟陌生,若是落入别人的圈套,恐全家性命堪忧,她自然也逃不掉。
快到紫竹轩时,秋言拿着大氅迎向她们,叶菀若无其事的问,“你以前认识澈王爷吗?”
秋言极不自然的笑了笑,“奴婢怎么会有幸认识王爷,只是以前在宫中见过几次,也是隔得远远的,根本看不清的。”
叶菀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话不尽实,可也并不拆穿,摸了摸身上的大氅道,“尚服局的手工真是不错,这银狐的皮子也好,冬日穿起来定然暖和。”
秋言笑说,“尚服局现在巴结您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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