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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喝一口。
来歙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是次伯的弟兄,有他的气势。”
跟着又问:“你初来长安,可习惯否?”
丽华向邓禹和刘秀各望一眼,道:“有他们照顾我,很好!”
来歙又道:“你不是朝廷正式学生,在大寝室里可习惯?”
邓禹道:“阴华现在住在我的寝室里,我搬到文叔的大寝室去了。”
来歙道:“这可委屈你了。”
丽华奇道:“怎么你的寝室和文叔哥的大寝室有何不同么?”
刘秀道:“整个太学里三千多人,但只有五十人是官家指定过来读书的。
我们班里就邓禹和严光二人,其余人都是自己花学费来读书的。”
丽华心道——可不就是与现代的统招生和议价生一样的,邓禹属于编制内,刘秀是交了择校费的。
刘秀看她似乎明白,又道:“人太多了,寝室不够,就只给这五十学子配了单间,其余人都是四人一间房。
我就和华强,韩子,朱佑同寝室。”
丽华点点头,又向邓禹道:“我原还觉着你的房间小呢,想不到在这太学里有个单间还是好的。
只是我现在鸠占鹊巢,可辛苦你了。”
又向刘秀道:“你们两都这么高大,寝室的床又小,可怎么睡?”
刘秀淡笑道:“我与邓禹两人,轮流打地铺,今天是我,明天就是他。”
丽华看着他们都是一副轻描淡写不以为意的表情,想着现在虽是春末,但晚间还是不乏寒意,他们为了自己宁可睡在地上,心下颇为感动。
来歙道:“很好,我们都是南阳的老乡,现在身处异乡,很应该相互帮助。”
又向丽华道:“我与你大哥也算相识,你在长安有何困难尽可能来找我,来歙必当竭力。”
一顿饭完,来歙有事先走了,刘秀和邓禹领着丽华在长安的大街上晃悠。
邓禹道:“你三表哥向来上不喜欢麻烦的,连你平时有事都懒得理会,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秀呵呵一笑,“许是丽华的魅力大,连赖歙也情不自禁想帮她了。”
说着和邓禹对视一眼,两人心下具已明了。
丽华懒得和他们贫,听前方酒楼里传出一阵悠扬的古筝声,那婉转的曲调引人入胜,她不自主走了过去,邓禹和刘秀急忙追上。
只听伴着乐声,一个女子的声音柔美唱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她忽然记起从前在阴家时,阴识在弹奏古筝时似乎也唱过此曲,自是现在自己身在长安,而他在新野新婚燕尔何等逍遥,又怎会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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