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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离满意的笑笑,然后站直身子,双手放在后背,就像现在女人脱内衣的样子,轻轻一拉,一个线绳开了,然后她把上身铠甲脱下,然后又脱去下身,还有战靴。
这个时候的寰离和刚才已经判若两人,她里面穿着白色绸缎的衣服,上身是斜襟,腰间系一根白色细带,下身也是白色绸缎裤子,比较宽松,足上包裹着白色软鞋袜。
一身的白色与头上垂下的青丝形成鲜明对比,黑白分明,更显寰离的谜人。
丁士其有些迫不及待,牵着寰离的一只手轻轻拉到自己怀里,然后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寰离的腰间,轻轻一拉,细带开了,寰离的斜襟敞开,丁士其斜眼一看,里面是一件白色肚兜,上面绣着几朵牡丹。
“你是不是还想吃呀。”
寰离含情脉脉的说道,那眼神充满着迷人之意。
“吃什么?”
丁士其一脸惊异,不明白寰离说的什么意思。
寰离一阵娇笑,两腮变的通红,用手指在丁士其鼻子上点了一下,然后双手放在自己的斜襟,往两边一拉,那光滑柔润的肩膀裸露出来,白色肚兜上绣的牡丹看的真真切切,栩栩如生,足见古人的手艺一点也不逊色于今人,寰离肚兜上方鼓鼓的,似乎要把肚兜撑破的样子,古人也以自己的身子为美,可见这个审美从来没有变过。
丁士其嘿嘿一笑,将手伸进了里面,寰离也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嘴里哼着:“夫君”
那声音拖的很长,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把丁士其的魂都勾出来了。
命里有来终须有,命里没有莫强求。
上一次丁士其被老婆凤仙给打扰了,今天把窗帘拉下,房门锁死,为的就是不让外人打扰,可是就在这时,楼道里有人喊道:“着火了,着火了。”
今天是周末,单位里已经没有人了,怎么会着火呢?即使着火,也不会有什么大火,况且还有值班的呢,他们一定能够处置了。
于是,丁士其将寰离搂得更紧了,然后将她的白色绸缎上衣脱下来,就在丁士其准备亲吻寰离耳垂的时候,房门又敲响了,“丁局长,在里面吗?着火了。”
值班的小同志可操心呢。
局长走没走,他是一只挂念着的,如今着火了,他必须为局长着想,必须考虑局长的人身安全。
可是,这次真的没有拍在马屁上,而是拍在了马腿上。
丁士其也慌了,这火到底有多大呀,他不知道,既然值班的小同志来敲自己的门,还是逃命要紧吧,于是他立即将玉女出征从碑座上拔下,打开房门,问道:“哪里失火了。”
小同志也没有来得及回答丁士其的话,拉去他的手就往外跑。
直到跑出机关大楼,才气喘吁吁地说道:“着火了。”
“哪里着火了。”
丁士其刚才跟着小同志盲目地跑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着火的地方呀。
小同志见丁士其的穿着有些凌乱,认为他刚才是在办公室里睡着了,慌乱穿衣服造成的。
可是真正的原因是由古女寰离造成的,衬衣一个角在裤子里,一个角在外面,裤门也没有拉上,好狼狈。
说道:“你的房间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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