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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竹被阮家俊那痴迷的表情吓到了。
在阮氏公馆呆过一年,每次见到的阮家俊都是西装革履,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虽然上大学时的他,对她死缠烂打,总是用灼热的眼神瞧着她,但处于青春期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只要不太出格,也算是正常的。
更何况自从她嫁给阮瀚宇后,他就人模狗样,对她不闻不问了。
可今天的阮家俊这付模样,让木清竹感到害怕,那不是爱,而是一种裸的占有欲,他已经走进歧路了还是……
“清清,走,我带你去过地方。”
阮家俊满脸兴奋,脸色潮红,拖着她就要走。
“不要,我不要去。”
木清竹的心里满是恐惧。
几年前大学时的那个经历恍然又浮现在眼前,似乎时光倒流了,那种害怕的感觉何其相似。
可柔弱的她怎能抵得过牛高马大,高大健壮的阮家俊,他铁臂圈紧她,拖着朝前面的车子走去。
“放开我。”
木清竹急得大叫,高跟鞋被拖歪在地,重心不稳,脚踝外堪堪旋转扭歪,手心,脚踝处痛得她脸色惨白。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使尽全力挣扎着。
阮家俊情急之下,伸出有力的大手拦腰打横抱起了她就走。
完了,木清竹心中着急,手脚飞舞,急得面红耳热。
“放手。”
低沉愠怒的声音划破空气,在沉闷的地下室里咣咣作响。
木清竹心中一喜,阮瀚宇竟然来了。
阮家俊身子颤了下,浑身一个激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膨“的一声,脸上挨了重重一拳,被打趴在地,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阮瀚宇正站在前面,脸色暗沉,目光如利箭,射得阮家俊全身发凉
“哎哟”
一声,木清竹跌落在地,屁股摔得生痛。
“家俊,这是干什么”
阮瀚宇的身躯似灯塔般朝他趋进,眼里的光逼人。
这个弟弟,他想要做什么,他可是清楚得很,脑海中的回忆冒出来,他眼里的光更加骇人,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年在学校里的那个夜晚就是他。
就算他不爱木清竹,可这个女人后来还是嫁给了他,她的贞洁却给了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畜生,这让他男人的自尊情何以堪,更何况还同在阮氏公馆里,这股恶气早就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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