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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结果一出来,就先送给省里领导过目了。”
说到这里金军顿了一下,“在家的几位领导都对检测结果表示很痛心呐!”
张冬海突然插道:“据我所知,长风制药是杨副省长在开泰地区担任行署专员时上马的项目,历年来只要是长风制药的事也都得到了他的极力照拂,他对这事没什么态度?去世的何书记和现在暂时当家的武市长可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如果他没有表示出对治污的支持,潘书记来宁城后恐怕工作开展不会太顺利。”
金军的脸上也罩上了一层阴云,“这些官场的事情我不懂,也不想关心,只知道杨副省长这段时间带队在西南三省考察。”
王鹏对张冬海说的这些大致能明白,但具体会对潘广年造成什么防碍,以他现在的阅历来说,还没有更深的认识。
晚上,潘广年按时赴约,与金军他们三人在醉仙居相聚。
潘广年显然没有料到王鹏这么年轻,因而在席间特地就长风制药的污染,向王鹏提了不少的问题,想看看这个有胆量与长风制药对抗的年轻人有些什么见解。
王鹏自从下决心管这摊子事,无论是对长风制药的产品、生产流程、排污现状等等都作了详细的了解,也对药厂造成的后果作了深入调查。
他结合自己现在对各项环保法规的了解,针对药厂污染的现状,向潘广年就搬迁、治污作了全面的阐述,甚至他还就药厂搬迁以后的村民生计问题谈了自己的具体想法。
潘广年起初并没有很专注地听王鹏说话,而是边吃边听,间或还和金军针对性地探讨两句。
但随着王鹏分析的深入,他也越听越认真,最后干脆放下筷箸抱臂聆听了。
金军与张冬海都对王鹏有所了解,尤其是张冬海一直觉得很明白王鹏的想法,但这次他们都现,有了最近的一些经历,王鹏的想法与刚开始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仅仅想为石泉村的村民讨个公道这么简单,他对整个事情的展有着自己的一套系统的想法,而且是切合当前实际的。
王鹏的这个变化,让他们在惊讶之余也欣喜万分。
“好啊!”
潘广年在王鹏说完后拍着手大声道,“后生可畏啊!”
金军与张冬海都一脸沉思地看着王鹏,使他有点吃不准潘广年这是真话还是反话,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兴奋过头说得太多了。
“我这几年其实也多次到宁城调研,但宁城的治污工作始终都停留在治标不冶本的层面上。
而且,这几年又大力强调经济建设,治污总是让位于经济利益,所以宁城的几个老大难一直是省市各级领导的一个心病啊!”
潘广年拍了拍王鹏的肩继续,“你以这样的年纪,不但看到了问题的实质,还能想到治污与经济并行的先期设想和远期目标,让我这个老环保都不得不汗颜啊!
这都是你自己想到的吗?”
“有我自己想的,也有大家的一些建议,应该算是集众家之长后的想法。
不过,潘书记,我只是自己把这些想法瞎凑在一起,实际效果会怎么样是很难说的,也许没您说得这么好!”
王鹏慌忙摆手,潘广年的评价没让他高兴起来,反倒有些惶恐了。
“不用谦虚!”
潘广年笑着看了看金军,“我的导师说的,谦虚太过了,与自满无异。
只要是你自己真实的见解,就不用自谦!”
在金军与张冬海的大笑声中,王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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