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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逸连忙用咳嗽来掩饰一下她一不小心说出的事实(花蝴蝶、大仲马),搂着她的腰,说俏皮话逗她:“天生帅气难自弃啊,没办法,太帅也是一种麻烦啊!
下回出门干脆在脸上蒙块头巾吧,像阿拉伯女人一样,就帅给你一个人看,行不?!”
“走开啦!
温怀逸你自恋死了!”
苏子衿笑得眉眼弯弯,“我在和你说正经事!
你就拿这个敷衍我啊!
讨厌!
也不说点好听的来哄我!
那么多年的泡妞经验都没了啊,你怎么会这么笨啊!”
温怀逸配合得很:“这不是见了你,脑袋一片空白吗!
再说了,妞都到手了,还要说什么花言巧语,直接扛回家,大手大脚地使唤就行,那,像这样:媳妇!
给大老爷们我下碗牛肉面!”
两人笑笑闹闹回了房间。
好不容易和好了,温怀逸立马就翘着尾巴求欢。
苏子衿被他哄得开心得不得了,把那事彻底给丢在脑后了,洗漱完毕,穿着他的衬衣就在屋里和他嬉闹起来,左蹦右跳,她灵活地像个兔子一样,可温怀逸长手长脚,一副大尾巴狼的模样,把她逼到角落里,一个饿狼扑兔子,扛起来就往床上扔,苏子衿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胸,也不脑,还嘻嘻哈哈地去推他的脑袋。
温怀逸连拉带扯地解开她身上的衣服,解完了刚腾出手来,想往后退半步,一边脱裤子一边欣赏一下这玉体横丨陈的曼妙模样,苏子衿就撑着胳膊,满脸媚笑地贴了过来,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活色生香,小手灵活地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戳了戳他的肚脐眼,突然一把扯掉他的裤衩,手伸了进去,一拨一弄,把兄弟给放出来了,她一边咬着嘴唇勾着笑看着他,眼中尽是媚态,一边手上却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他眯着眼自上而下地看下去,这场景简直美得不能再美,美色当前,他眼球开始充血,突然喉咙里咕噜冒出了些许声响,叼着她的唇欺身压了下去,滚烫的手掌大力地在她的身体上搓揉着,不知道这小妮子是被他的热情吓到了还是自己太开心了,用手指点了点兄弟,居然在他的唇齿边嘻嘻嘻嘻地笑了出来,拧着身子就往后退,小手揪住他的鼻子,笑得不知道多开心。
温怀逸眯着眼睛喘着粗气,任她往床头跑,等到她退得差不多了,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苏子衿顿时又咯咯咯地笑了出来,把掌心的口水蹭在他的脸上。
温怀逸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坏笑,突然一把抬起她的腿,折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下去。
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越过森林,直抵桃花源,
苏子衿忍不住轻声地尖叫了一番,惹得温怀逸不怀好意地抬起头:“宝贝儿,放心地叫吧,别人听不见!”
窗外是风吹潮水轻轻摇动的合奏,窗内是温怀逸口水吞咽和喉结滚动的声响,苏子衿咬着手指,眼中氤氲出一道水幕,一句一句小声地叫着‘怀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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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如水,空气中静静流动的是女人的软语shen吟和男人重重的喘息声。
苏子衿一手抓着他的手,一手轻轻的咬在口中,坐在温怀逸的身上,被他扶着腰上下左右地画着八字,没过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软软地伏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咬着他的下巴撒娇:“嗯,我,我没力气了。”
“没关系,怀逸哥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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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怀逸粗重的呼吸声喷在她的耳边,带着她坐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大腿被他坏心地分开紧紧地环在他的腰身上,手掌从她的身上划过,在胸前粗鲁地揉了揉,最后停在了腰肢上,他握着她的腰,上下狠狠地来几十下,最后苏子衿腿一软,一坐到底,温怀逸正好往上一顶,那物像是贯穿了她的身体一般,重重地插在了最里面,一瞬间,她脑中白光闪过,眼前一阵炫目的色彩,浑身抽搐了起来,只能蜷缩着脚尖仰头无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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