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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把龙冥骂个千万遍,刚刚涌起来的感激之情,就这样被掐灭了。
整个走廊静悄悄的,连每个病房都安静极了。
经过护士站真的空无一人。
值班的护士去哪了?
“先别急着第二件事,龙冥,你知道护士去哪了吗?”
龙冥冷冷的瞥了眼空荡荡的护士站,再漫不经心的哼了声,“别多管闲事,长脑子没。”
我憋屈的瞪了眼龙冥,刚上楼时,明明有看到二个值班的护士,“生命是可贵的,你们这些鬼是不懂的。”
龙冥一脸淡漠,不理会我的反激,倒是黑猫被激怒了,瞪着那双绿森森的眼睛,尾巴不断晃动着,试图袭击我似的。
我向黑猫做了个鬼脸,“红烧,清蒸随你选。”
黑猫的尾巴拉茸着,一副乖巧模样,尤其那双眼,萌气十足。
太人性化了,我大脑不够用了。
出了护士站,挨着墙角有淡淡的血迹,直接延伸到阳台,难道。
。
。
我大步往前,顺着血迹的方向,一眼望去的阳台,印染于黑暗的夜空之下。
夏季只要不下雨,基本都是繁星的天空,皎白的月光。
今天,白日里烈日当头,晚上漆黑一片,一离开灯光,伸手不见五指。
龙冥冷冷的站在护士站,没有跟随我往前的意思,黑猫也一样,站在一侧,幽幽的看着我一个人径直走向阳台。
没义气,不厚道。
我倔强的不拉着龙冥,哼,没他就不行吗,见惯了千奇百怪的恐怖,不差这点了。
“呼。
。
。
呼。
。
。”
阳台的方向,气若游丝的呼吸声一声没一声,“咚。
。
。
咚。
。
。”
轻微的脚尖踢着墙壁。
我脑海出现无数个幻想。
护士被绑在阳台了,流血过多,奄奄一息了。
人命攸关,顾忌不了是否害怕,近在眼前的阳台,我几步狂奔。
“人呢?”
阳台上什么都没有,血迹到了阳台便消失了,我蹲下身,伸出食指沾了下地面零稀的红色血迹,放在唇瓣。
是血,浓浓的血腥味。
我起身,往阳台的各地方向找着,竟找不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笨蛋,卫生间。”
龙冥对我的愚蠢不忍直视,不耐烦的道了句。
阳台的旁边是公共卫生间,血迹也恰巧停留在了这里。
“呼。
。
。
呼。
。
。”
虚弱的呼吸从卫生里传来,我伸出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没有任何反应。
脚一踹,晃当,卫生间轻意被一脚踹开了。
二个护士满身是血,嘴巴被胶带紧紧绑住,瘫倒在垃圾桶旁边,洗手盆放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水龙头滴答的水滴刚好洗净匕首上的血迹。
“来人啊。
救人啊。”
我一声狂叫。
不远处的龙冥和黑猫为之一愣,后双双捂住耳朵,他们真的不忍直视。
“喂,二个护士被袭击,对。
。
。
好的。”
我挂上电话,这种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我应该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诶,叹了叹气,一会重案组组长一来,又会狐疑的跳脚吧,我这又卷进一起案件,前面那么多无头案,现在又是袭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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