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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重瑾在城墙高台上守了一夜,没想到,父皇竟然凯旋而归,城外人来报,说公子殷苼已经被退至江左。
帝王有令,将都城往西北迁至咸阳,并命三皇子重瑾镇守沧陵,城在人在。
重瑾领命,眸光一斜,刚回到宫内,就听前殿宫人急匆匆跑来说,大事不好,昨夜中宫出事,有人被蛇咬了,死了好些人。
重瑾抓住那名太监的衣领:“那我殿中呢?”
太监磕磕巴巴着:“那名姑娘活、活着。”
重瑾:“在哪?”
:“被,被一辆马车带走了,应,应该是有人来接她的。”
重瑾掉头,直接去客栈,却发现楚蕴并不在客栈,客栈里只有几个人,也不说话。
重瑾在二楼看到一个像是巫灵司的人,一伸手,隔着五米的距离,重瑾的手攥着,做掐人的脖颈的模样。
那人的脖子处就忽隐忽现,无数只爪子掐着他的脖子,开始是有些痒,然后逐渐加大了力度。
重瑾:“你主人呢?”
那人看着他,也不惧,银白色的统一着装,巫灵司的人向来有种傲气,不惧生死,尤其是在被人胁迫时。
那人冲他笑笑,脖子往后一扭,竟然自己断了,自杀?
重瑾心中更急,这宫中,自四殿下殷玥搬来后,就一直出现怪事。
如果昨夜那蛇是巫灵司的人所放,那荆邪应该不会有事。
可若是四殿下殷玥放的,刚刚听宫人在背后又叫住他,说荆邪走时手腕上绑有血纱,是被一辆马车带走,可现在巫灵司的人大都不在,那马车是不是巫灵司楚蕴派去接她的,一切都是未知。
重瑾又跑到了楼下,可原本的小二、客栈老板通通都躲了起来,门口又有人追着来报:“启禀三皇子,陛下命你现在就启程。”
重瑾:“知道了。”
重瑾眼中狠戾,这时看到楚蕴带着一批人骑马从外面赶回,上前就去质问。
重瑾:“我姐姐呢?”
楚蕴:“她不是在你那吗?”
楚蕴下了马,走过来。
重瑾眼神却突然变色,像发生了什么似的,就往外面冲。
楚蕴还想问,却没有拦住,慌忙也追了出去。
在皇宫外还有马车的轻微痕迹,但是重点这痕迹的终点就是在皇宫的附近。
三皇子殿内,内室,还有荆邪昨夜放蛇毒留在茶碗中的血迹,杯子里共三个茶碗中有血,第一个茶碗中血迹是黑色的,只有五分之一杯。
第二个茶碗中血迹是暗色的,毒素已经少了许多,第三个血色像正常的,楚蕴摸出一根银针,沾上去,再拿出来。
楚蕴:“昨天你怎么看着她的?”
重瑾从宫人的口中挨个推断,突然想到一件事,昨夜岚裳国的使臣说要来觐见,今早却听人说岚裳国的使臣只留了一辞信,就走了。
再加上,昨夜,那辆马车并不像是楚蕴派来的,莫非,是岚裳国的使臣,浅何?
如果是浅何,听舅舅说,浅何曾经也是逍遥门的弟子,荆邪也是逍遥门的人,所以说,应该不会有事。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与江左殷笙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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