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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紧急时刻,当然能赖着不走,就不走。
荆邪倒只觉得他无耻,明明这个小院子,就一间卧室,一张床,昨晚她手上流了那么多血,都没见他要留下来。
今天倒借口风寒不走了。
于是,打心底的郁闷。
把书本打开,继续看。
清晨的时候,打着瞌睡,突然看到外面天色泛白,再看对面,那人依旧撑着下巴,精神饱满的翻着一本书。
荆邪撑不住,把书本立起来,偷偷趴着睡。
楚蕴一眼扫过她这举动,勾了勾嘴:“回屋睡?”
她又翻了个头不想理她。
结果醒来后,总觉得身上有一只手,身前还有一个东西,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对着那东西锤了下去。
手生硬的疼,睁眼一看,一堵墙,而身后才是那个男人,堵着气,可拳头生硬的疼,竟下不去手第二拳。
楚蕴忙掀了被子下床,一副若无其事的,拿上床边的外套,直接走出去。
荆邪躺在床上,捂着拳头,呲牙咧嘴着。
不行,今天一定要在书房多加一张床。
结果等到中午时,浅何过来,她正说加床的事,楚蕴突然告辞,说还是得回去一趟。
要过几天才来接她。
浅何忙问:“那床还要加吗?是不是你害怕,要不,晚上我来陪你?”
荆邪忙低下了头,往嘴里扒:“不,不用了。”
结果到了晚上,而且是深夜时,院子里又来了人。
荆邪推开门,目光怒瞪着他:“你不是说晚上易染风,不适合出门吗?”
楚蕴勾了勾唇角,有些无奈:“陵安城,不知谁把城门给烧了,正在修,住着不安全。”
荆邪:“那你不换个地方住,跑我这,又没你睡的位置。”
楚蕴:“那昨晚?”
荆邪:“你~?”
楚蕴忙打岔:“反正要成亲,挤一次两次有什么区别?我又不碰你。”
翻了个白眼,挤着她过去,走进门。
然后直接躺在床上。
如此死皮赖脸,终于挨到最后一天,那天楚蕴起来,把洗脸水、毛巾都给她端到房间,备好。
:“今晚让浅何帮你换次药,我就不过来了,明天一早接你回去。”
她答应着好。
结果出了事。
那天晚上,她想反正也要走了,就独自一个人跑出去逛逛,结果刚从曼陀山庄的院子里翻出去,就被人从身后偷袭,给活捉了。
可是捉的地点,是曼陀山庄的院外,被捉回的地点,却依旧是她所住的那个庭院。
她看清了来人,正是一周前在蒙古包内,与她交手的第一人。
穆小王爷。
岚穆伸出一根食指,刮了刮自己的鼻梁:“我们做个游戏好不好?输了,我帮你找一个夫婿,但若我赢了,你嫁给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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