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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了?”
赫连锦也揪起心来。
虽说父皇对三哥一直还算荣宠,可因着他坚持不参与朝政,私心里对这个一无用处的儿子还是有些成见的。
如若欺君之事被揭露……怕是少不了苦头吃。
再加上和依依情投意合,也不知父皇怒意之下,会给个什么结果……
“是我想的不够周到。”
赫连锦满是歉意。
赫连铧摆了摆手,“未必,也许你我都多想了,父皇也有可能是来看看我是否真的生病了。
毕竟我和依依的事,他已经知晓。”
“这个也有可能。”
赫连锦稍微松了口气,随即道:“不过不管怎样,万万不能再让你去找紫翎。
你便就当成是为了陪着依依装病好了。”
“依依那里……”
赫连铧真是苦笑连连了。
他方才刚和依依说起他要回老家一事,说是他这是心病,是念及隐居在山中的师傅了,若不回去看望,定是好不了。
依依要跟他一起去,他说师傅性情古怪,不喜陌生人叨扰,还未说到等他向师傅表明已经有心上人之后再来接她去拜见师傅,她便哭了,哭着说他是烦她了,想离她远远的,肯定是一去不回了。
他是百口莫辩,看着她的眼泪,什么也说不出了。
然后她就越发伤心委屈,夺门而出,撞到了站在门外的赫连锦怀里。
如今再去圆谎,又是个难事。
他倒不是不会撒谎,而是面对依依,似乎撒谎挺难的,总觉得愧疚的很。
眼瞧着赫连铧愁眉苦脸,赫连锦忍不住笑:“总算见着你也有发愁的事儿了。”
“你还笑的出来,紫翎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再仔细想想,你先想着怎么应付父皇和依依吧。
我去跟外祖父聊聊,探探口风,得先确定母后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赫连铧点点头,戴上了面具,“一起吧。”
下了楼,赫连依依已经平静了,满怀期待的望着周敬,期许着他给个准确的信儿。
赫连铧真是心疼又头疼,他假扮的这个周敬是个不正经的风流之人,可他本身并不是这样的。
如若哪天身份暴露,也不知该怎样了。
“我,不走了。”
装出不情愿的样子,赫连铧斜瞪着赫连依依,就差没说你这个磨人精真够烦人的了。
赫连依依看着那眼神却是喜笑颜开了,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我就知道锦哥哥一定能留得住你!”
“锦哥哥,锦哥哥,你怎么不继续缠着你锦哥哥?”
赫连铧扮演着周敬的身份,觉得很累。
因为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子,所以……演起戏来,很累,很累。
瞧着赫连铧那么痛苦,赫连锦握了握拳,牙一咬,头皮一硬,抬手撕掉了赫连铧的面皮,“依依,周敬其实就是三哥,不过他是真的喜欢你,是为了你才要辞官的,毕竟三皇子和丞相不可能一直同时存在。”
赫连依依早已经在看到周敬面皮下的真容颜时呆住了,掩着唇,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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