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他自己的衣服,早就已经退到了腰下,裤子也到了两只脚裸处,让他无法将腿张得更开,却正好将那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对方眼前。
陈谦君俯身上前,将他的双腿向上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轻轻亲吻着他的大腿内侧,在那个地方留下一个红色妖艳的痕迹。
早就已经忍耐不住的顾言之用力喘息几口,最后开口道:“快点。”
这句话似乎给了陈谦君莫大的鼓励,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只手握住对方的命根,另一只手在对方腰间轻轻抚摸着。
他吸允着顾言之胸前红色的茱萸,用舌头在周围轻轻转了一个圈,又用牙轻轻磨着那颗可爱的红色果实。
“恩~”
顾言之已经忍受不住般呻丨吟了一声,最后开口用沙哑又充满了情丨欲的声音道:“快点,进来。”
终于不再忍耐,陈谦君放开了对方的要害,用双手固定住他的双腿,准备挺身而入。
却在这个时候,他生生停住了。
看着对方那熟悉的脸陌生的表情,那氤氲着水汽的双眼,嫣红的唇瓣,炽热的喘息,他面前的一切都告诉他,此刻在他身下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这又算什么呢?自己将自己上了吗?
他有些自嘲地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陈谦君,你平时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就因为一点药物被摧毁了吗?你现在做的是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且不说对方是不是男人,但是对方顶着自己的身体,你就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了?你要如此侮辱自己吗?
因为对方突然停下来的动作而有些奇怪的顾言之将有些迷蒙的双眼对准了陈谦君,入目的也还是自己那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脸。
他似乎已经知道对方停下来的原因了。
嗤笑一声,他坐起来,靠近陈谦君,灼热的气息毫不介意地喷到了陈谦君的脸上,道:“如果你介意的是自己的身体被人上的话,那么不如我们换一下,我一点都不介意。
对我来说,只要能解决了,舒服了,谁在上面都不重要。”
说着,便吻住了对方抿紧的唇瓣。
他伸出舌头翘开对方的贝齿,一边吻,一边道:“都做到这一步了还停下来,我都会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他顺着对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道:“不过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然是男人,我怎么能让自己的身体憋着呢?”
他伸出双手压制住对方的命门,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放心吧,这是我的身体,我怎么会让自己的身体受伤。”
陈谦君动手要反驳,却发现没有内力的这具身体,并不如对方那么来的有力道。
香早就已经入侵了他们的身体,刚才那一瞬间的清新不过是长城中坍塌的一小块而已,很快他就被身体剧烈的战栗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这具身体非常敏感,或者说在药物的作用下,几乎轻轻一碰就会让自己浑身颤抖。
顾言之非常熟悉这身体每一处敏感点,用的力道也控制得刚刚好,看见对方瘫软下来的姿势,他便知道自己成功了。
将对方衣服全数退下,他不喜欢在做这些的时候,有任何障碍的出现。
两个人如今当真是坦诚相对,同样温热的肌肤相贴,让两个人内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顾言之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胸前的凸起,直到那可怜的小东西已经完全硬挺,才放过它又去折磨另外一颗。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一刻停顿地抚摸着对方的要害,那比自己的手掌还要热出许多的地方如今已经坚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
...
传说魏家二小姐是个从小养在乡下的村姑,粗鄙庸俗还土。谁知这乡下村姑,竟叫那战神王爷动了心,上天入地也要把她娶回家。王爷面冷心黑杀人如麻,连帝王也要让他三分,我可不敢嫁。村姑摇头,卷起行李翘了家...
年代,重生,上一世,言真被王文智嫌弃,办了酒席连房都没圆,就回了省城。从此以后言真替他照顾瘫痪在床的妈,年幼的弟妹。王文智又以收养军烈遗孤可以帮他升职为由,扔给她一个婴儿。含辛茹苦的将孩子抚养长大,送走婆婆后,言真以为终于能和丈夫团聚时,却被人诬陷和老光棍有染。丈夫不信她,孩子嫌弃她,娘家觉得她丢人,逼她去死。言真憋着一口气南下,挣扎过活后罹患癌症。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言真遇见了顾维琛,她们相遇相知相爱,奈何相遇太晚。言真意外得知,顾维琛居然是她前夫的首长!却也从他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真相。王文智钻了农村不兴领证的空子,转年就和她堂姐在城里领了证,那孩子是他们生的!他们榨干了她所有的利用价值,毁了她的清白后一脚将她踢开!在强大的怨念中,言真重生了。这一世她发誓一定要让那些欺负她的人都还回来!虐前夫,闪嫁兵哥顾维琛,这一世她一定要让他们圆满,过好他们的小日子,多生几个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