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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梳妆盒展开后,珠光宝气扑面而来。
镶金嵌玉的、坠着东珠的,各式各样攒堆成各色花样。
桃花娇艳,杏花清新,牡丹华贵,朵朵栩栩如生,几可以假乱真。
直叫阿娇眼花缭乱,不知该挑哪个好。
她便信手往盒子里去预备拿桃花的,手到了一半却被最顶层的一串红花冠牵住视线,情不自禁地伸手拿起。
这血红色的花,她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呢?
仿佛刚刚才见到过,但是这满屋里哪有血红色的花?
阿娇还在迟疑间,海棠却已经接过她手上的花冠,轻声问道:“戴一串红吗?婢子看这个好。”
阿娇便先点了点头,而后继续绞尽脑汁地想。
玉兰已经把她满头青丝绾起,接过花冠细心为她戴上。
阿娇垂眸沉思的须臾间,玉兰已经把她打扮妥当了,同海棠一左一右地扶着她缓缓站起来。
电光火石间,有什么一跃进阿娇脑海里,她终于想起来了。
是彼岸花!
那个少女转头时胸前别着一朵火红的彼岸花!
但要再回忆少女的模样,任凭阿娇苦思冥想也想不起来,只觉得模糊一片,少女的脸好似蒙在一层薄雾后怎么都看不分明。
她脚下一踟蹰,海棠立即便问道:“皇后哪不舒服吗?要请太医令过来看看吗?”
阿娇摇头,“睡迷了,还有些犯困。”
她施施然走到窗边,玉兰忙取过厚厚的貂毛坐席铺上。
阿娇倚窗坐下,怡然自得地拿起身前黄花梨书案上的一卷《山海经》翻起来,“你们都下去吧,不用伺候着,陛下回来了再传膳。”
三人应是,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出去。
对着洗完瓜果进来的紫荆和木笔作噤声状,两人会意捧着托盘随着一起往外殿去。
殿内只剩下阿娇一人,彻底静谧下去,临近黄昏时分点起的宫灯中烛火哔哔剥剥炸开的声音格外响亮。
阿娇余光扫着殿门合上,方才慢慢放下手上的帛书,毫无顾忌地出神想起事来。
她曾在黄泉路上摘下一朵彼岸花戴于头上,后来许负告诉她彼岸花曾有誓言说,但凡能带它出冥界之人,还他一世记忆。
但她这样要经百世的,记忆会残缺遗漏。
是以,哪怕从小到大彼岸花都在用梦境提醒她,但她始终想不起最关键的一点——她是谁。
等她终于记起所有事,仍有两个梦境叫她迷茫不解。
第一个梦是幼时她梦见自己成为皇后,还有一个被立为太子的儿子。
第二个梦即是刚刚所见,见着了髆儿,见着了身怀彼岸花的少女。
这是不是象征暗喻着什么呢?
阿娇隐隐心底有了些猜测,却也没法去证实。
她叹了口气,卷起手中的帛书放回望着身前的书案上。
出神地望着殿内的火齐屏风同鸿羽帐,眼前不由又闪过了髆儿的脸。
他对她说,母后我想你。
他还说,母后你要好好活着。
阿娇只恨不得时间凝固在梦中刚见着髆儿的那一刻,寂静里她听见自己的那颗心恍如碎成无数片。
尽管还藕断丝连地跳动着,却是一动就牵着疼的渗出血来,肝肠寸断的痛苦中她几乎疑心自己会窒息过去。
说到底她都是个不配当娘的人,前世时愧对髆儿,这世还叫昱儿被害了。
最难熬的时候,她只恨不得从高高的宫墙上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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